
掛斷電話,尹姝洗了把臉,準備收拾東西搬家。
既然陸潯洲已經讓沈以檸住了進來,她就沒有必要再留在這套房子裏了。
她開始動手收拾行李,裝完衣服以後,她想起來書房裏還有自己的一些重要東西。
推門進去,看到滿地的狼藉。
她和陸潯洲在世界各地旅遊的照片被剪成了碎片。
她給陸潯洲織的手工圍巾被拆成了一團線頭。
陸潯洲送給她的珠寶包包,上麵都出現了各種各樣的劃痕。
沈以檸盤腿坐在書桌上,正將她養的魚撈出來扔到地上。
“你在幹什麼!”尹姝在一瞬間爆發,衝過去,一把將沈以檸推到了地上。
尖叫聲很快充斥整個房間,陸潯洲跑進來的時候,便看到跌倒在地上,磕破了頭的沈以檸。
他連忙將人扶起,怒目看向尹姝:“尹姝,你瘋了嗎?”
“是她瘋了才對!我沒招她沒惹她,為什麼把我的東西弄成這樣?”尹姝大喊道。
陸潯洲這才看見地上散亂的東西。
沈以檸癟了癟嘴,在陸潯洲身上蹭了蹭:“這以前本來是我的衣帽間,現在塞進了別人的東西,我不習慣,想著清理一下。”
陸潯洲於是轉過頭來:“算了尹姝,以檸她也不是故意的,隻是角色一時還沒轉換過來而已。你給她道個歉,這事就算過去了。”
尹姝露出一個冷笑:“都離婚兩年了,角色還沒轉換過來,你不覺得可笑嗎?想讓我給她道歉,別做夢了!”
陸潯洲沉下臉,眼裏的寒意,是尹姝從來沒有見過的。
“尹姝,你現在是陸太太,但是以檸隻是一個被陸家趕出門的前妻,就這樣,你還要和她爭嗎?”
尹姝隨手抄起一個花瓶砸了過去。
“我和她爭?你難道沒長眼嗎?沒看到是她先破壞我的東西嗎?”
花瓶砸在陸潯洲的頭上,又落到沈以檸的腿上,兩個人雙雙掛了彩。
沈以檸故作虛弱地靠在陸潯洲懷裏:“潯洲,我好痛,我是不是要死了......”
陸潯洲紅著眼起身,一把抓住尹姝的胳膊。
“尹姝,你別得寸進尺!我說了,讓你道歉!”他的語氣中隱含威脅。
但尹姝仍然固執地梗著脖子:“我說了,我不道歉!”
下一瞬,他用力拖拽她向外走,走到樓梯口,才停住了腳步。
尹姝難以置信地望向他:“陸潯洲,你要幹什麼?”
“你把以檸從書桌上推下去,我便也把你從樓梯上推下去,一報還一報,很公平。”
話音落,他重重一推,尹姝不受控製地跌了出去,在樓梯上一圈一圈地滾落。
陸潯洲折返回去抱起沈以檸,小心翼翼地從樓梯上走下來。
路過尹姝身邊時,陸潯洲冷哼了一聲。
“尹姝,咱們結婚兩年,我一直以為你足夠懂事,但今天,你讓我很失望。”
“今天這個算是給你一點小的懲罰,未來,希望你能學會如何做合格的陸太太。”
“我先帶以檸去醫院,我已經幫你叫了救護車,你在這兒等著吧。”
他抱著沈以檸從她的身邊走過,懷裏的女人從他的臂彎裏朝後看,放肆地朝尹姝挑了挑眉,全然沒有剛才那般重傷虛弱的模樣。
尹姝癱倒在地上,感覺五臟六腑都在痛。
沈以檸是故意的,故意挑釁她,讓她在陸潯洲麵前發怒,再激起男人的保護欲。
而在陸潯洲的眼裏,無論她和沈以檸之間發生什麼樣的衝突,他都會毫不猶豫地偏向沈以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