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獰貓悄無聲息的出現在草叢中,瑞克低沉的吼了一聲。
它往後退了退沒離開。
燉雞湯的蓋子打開後一團熱氣撲到了臉上,濃鬱的鮮香味更是打著旋的撲來。
祝芙愣了愣,一瞬間口水瘋狂分泌。
原本不覺得餓的肚子也咕咕叫起來。
猛吃雞肉的瑞克抬起頭,透明的口水從嘴裏流出。
獰貓情不自禁的靠近。
先鑽入鼻腔的是一層淡淡的肉味,燉透了的肉味。
脂肪融化後的味道與蘑菇的味道交織纏繞,淡淡的油潤感和鮮味互相融合。
能精確的聞出裏麵放了蘑菇,細品之下還有蔥薑蒜被滾油燙過的底味。
湯的表麵泛著一層薄薄的油光,雞肉和蘑菇在湯裏浮沉,露出來的表麵仿佛被裹了一層油膜。
這味道.....
加了點蘑菇就香成這樣?
是不是她太久沒喝菌菇雞湯的緣故?
遠處幾隻黑背狼正在靠近,食草的羚羊、角馬、斑馬也忍不住抬起頭來。
似乎在確認這味道是從哪兒來的。
祝芙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口。
熱熱的湯,潤潤的油脂和清爽的鮮味讓她從喉嚨一直暖到了胃裏。
幸福的眯起眼睛,猶如品嘗紅酒般喟歎了一聲。
她喝完,一低頭,瑞克和狐獴都湊到了她腳邊。
兩步遠的距離獰貓也在眼巴巴的看著她。
黑背狼在幾米遠的地方望著她,眼中透著清澈的愚蠢。
被香味熏傻了?
祝芙詫異,一鍋雞湯竟然還引來了這麼多動物。
狼和獰貓她能理解,畢竟是食肉動物。
可斑馬、羚羊你們又是什麼情況?
祝芙忽然又懂了。
這雞湯就好比好久沒吃肉寒冬臘月隻能啃幹饅頭,隔壁卻燉上了香噴噴的豬頭肉。
祝芙驕傲的叉腰。
僅憑簡陋的材料也能做出如此鮮香的雞湯我可太牛了!
這鍋湯被喝了個一幹二淨。
祝芙半躺在樹下摸了摸肚子,好久沒吃這麼飽了。
溫暖的下午,陽光透過樹葉縫隙落在地麵上,空氣中還殘留淡淡的香味和草原獨有的清香味混合著。
祝芙左邊趴著毛茸茸大隻的瑞克,右邊趴著小小隻軟萌的狐獴。
啊,人生贏家啊。
祝芙試探著朝狐獴伸手。
狐獴動了動耳朵,溜溜的爬上了她的手。
!
祝芙順勢抱起,眼睛瞪大,手指輕輕碰了碰狐獴的毛毛。
軟軟的,好好摸!
今天她真是太幸福了!
一旁的瑞克見了不爽的拱了拱她的手,還對狐獴呲牙。
嚇得狐獴一頭鑽進了祝芙懷裏。
祝芙擼了擼瑞克的腦袋,“別這麼凶嘛,今天能及時的幫你還多虧了它呢!”
瑞克低低的哼了哼,不呲牙了,把大腦袋擱在了祝芙的腿上。
!!!
更幸福了!這是天堂吧!
不知不覺祝芙就睡著了,她感覺自己好像掉進了軟綿綿的雲朵裏。
一覺醒來夜幕低垂,天空中布滿了星辰。
瑞克還是那個姿勢,尾巴悠閑的甩來甩去,耳朵也時不時的動一下。
........她感覺不到腿的存在了!
瑞克這腦袋太沉了,給她壓麻了。
狐獴站在她旁邊轉動著腦袋又在站崗,祝芙哈特軟軟,摸了摸狐獴。
瑞克不樂意了,大腦袋拱了拱她的手。
祝芙快樂的一碗水端平。
晚上她還不太餓,就沒打算做飯,閑來無事翻了下任務表發現她今天的任務完成了。
烹飪湯類食物、投喂一隻動物、獲得生活用具。
哇哦,她竟然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完成了任務。
祝芙看了看餘額,多了不少,看來她忙碌的這幾天或多或少的完成了任務。
商店還沒刷新,依舊是那些東西。
祝芙餘光掃了眼孤零零的笛子,內心再一次浮出了疑惑。
根據這段時間她對係統的了解商店裏的東西都是有用處的。
就顯得這個笛子特別突兀了。
這不合理啊。
祝芙不敢再多想,生怕這破笛子也漲價。
晚上沒吃飯的祝芙一大早就被餓醒了。
她站在樹上眺望了下,發現野水牛們竟然轉悠到了庇護所附近。
有野水牛在的地方猛獸會相對少一些。
畢竟捕獵它們太困難了。
祝芙看了看瑞克的傷發現都結痂了,這恢複速度真是杠杠的。
瑞克甩了下尾巴,主動蹭了蹭她的手。
祝芙瞪圓了眼睛。
除了要吃的,它還沒這麼主動過!
偶有吼聲的草原上忽然響起了叮叮當當的聲音。
風拂過草原卷著聲音飄向遠方。
附近吃草的野水牛甩著尾巴警惕的張望著。
“咚”的一聲,鐵錘砸在木頭切麵上木屑飛濺。
祝芙麵不改色掄錘就是砸,一連十幾下木頭也深深的紮進了土裏。
她擦了擦汗走動了幾步就看見不遠處的草叢亂晃起來。
幾隻黑背狼瘋也似的逃了。
祝芙滿心疑惑。
她往一旁去抱木頭那草叢也跟著晃,狼狽逃竄的竟是鬣狗。
這是幹嘛?
祝芙搖頭繼續錘煉木頭,瑞克叼著她的水囊溜溜達達的走了過來。
它趴在旁邊,下巴擱在交疊的兩隻前爪上,看起來十分悠閑。
祝芙完全沒想到咱瑞克如今都這麼貼心了。
看它乖巧,祝芙得意忘形的去撓瑞克的下巴。
手指剛動了兩下陡然僵住。
住手!你這是在幹嘛!
這可是草原一霸,速度之王啊,就讓你用擼貓擼狗的方式對待了?
祝芙驚悚的垂眸。
瑞克似乎沒體驗過這種手法不自覺的發出了呼嚕聲。
隱隱有翻肚皮給撓的趨勢。
祝芙鬆了一大口氣,看來天下貓科都一樣。
她放心的又撓了兩下仰頭喝水。
草原與天空的分界線模糊不清,紅彤彤的太陽一半在草原一半在天空。
祝芙背上水囊和弓箭,瑞克亦步亦趨的跟在她身邊。
一人一豹伴著夕陽頗有種仗劍走天涯的意味。
“撲撲——”
祝芙聽到了一陣撲騰翅膀的聲音,不過這聲音很悶,像是從地下傳來的。
她往前走了兩步看見原本鋪著枯草做陷阱的地方已經是一片雜亂。
洞口周圍垂落著枯草,透著神秘氣息。
祝芙扒開垂落的枯草看了看,拍打翅膀的聲音就是從這兒來的。
手電筒照了進去。
黑色的羽毛上遍布著無數的小白點,正虛弱的煽動著翅膀。
祝芙抓了出來謔了一聲,長的跟家裏的雞似的。
今晚有得吃了!
祝芙拎著被捆住翅膀的雞去下一個陷阱。
和上一個不同的是這陷阱半遮半掩,有破壞的跡象但裏麵毫無動靜。
祝芙撩開荒草湊過去看。
一個長條形的東西衝著她麵門彈射而來。
她反手抽出匕首。
啪嗒兩聲,那東西被削成了兩節在地上扭曲掙紮著。
祝芙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搓了搓胳膊往旁邊躲了躲。
竟然是一條蛇。
祝芙用樹枝挑起蛇的下半段遞給瑞克。
“吃嗎?”
瑞克往旁邊躲了躲,也是一副嫌棄的模樣。
祝芙神秘一笑,“你不吃,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