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認回豪門真少爺那天,假少爺的未婚妻當著所有人的麵把我扛走了。
假少爺在身後紅了眼眶,聲音哽咽。
她卻連頭都沒回。
此後三年,沈清霜把偏執和深情全砸在我身上。
囚我,寵我,把整座城的玫瑰堆在我窗前。
我以為我們會這樣一輩子,直到假少爺攔著懷孕的妻子出現。
“硯辭哥,清霜和我隻是一時糊塗。”
“可我的孩子總不能不認親生父親吧?”
他眼眶微紅看向沈清霜,沈清霜沒否認。
隻試探地望著我。
這出戲我見過太多次了。
無非是想讓我慌,讓我發瘋,讓我證明離不開她。
我卻一反常態,摘下婚戒遞給假少爺。
“那就讓她去當你老婆和孩子的媽。”
沈清霜瞳孔驟縮。
我卻懶得再看,隻盯著腦海裏她貢獻的百分之百愛意值。
她還不知道,我回來是為了收集愛意值。
現在愛意值滿了,我也該回我的世界。
......
白景塵看著我遞過去的婚戒,眼角的紅暈更深了。
“硯辭哥,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拿這種不要的東西打發我?”
他抬起腳。
一腳將那枚價值連城的鑽戒踢飛到牆角。
清脆的撞擊聲在安靜的客廳裏格外刺耳。
腦海裏的係統提示音適時響起。
【叮,檢測到愛意值已達到百分之百。】
【宿主原世界的骨癌已康複,是否確認開啟回歸程序?】
我在心裏平靜地回答。
【確認。】
【怎麼才能脫離這個世界?】
係統很快回複。
【必須被本世界原住民直接或間接殺死,物理層麵的死亡才能剝離靈魂。】
【知道了。】
也就是被白景塵或沈清霜殺死。
我收回思緒,靜靜地看向白景塵。
他正委屈地拽著沈清霜的衣袖。
“清霜,你看硯辭哥。”
“他分明就是在羞辱我和你肚子裏的孩子。”
我看著他的眼睛。
“我真沒有,隻是習慣了。”
“第一,沈清霜名下所有的主卡都在我手裏。”
“你現在揮霍的每一分錢,都是從我的副卡裏扣出去的。”
白景塵的臉色僵了一下。
他下意識抓緊了手腕上的限量版名表。
我沒有停頓。
“第二,你引以為傲的那套南區別墅。”
“房產證上寫的是我的名字。”
“沒有我的允許,你其實連那個大門都進不去。”
白景塵的嘴唇開始哆嗦。
偽裝的清高終於快要維持不住。
我往後靠了靠,目光掃過他袖口上的鑽石。
“第三,連你袖口上的鑽石袖扣都是我嫌老氣不要的。”
空氣死一般的寂靜。
周圍看熱鬧的人連呼吸都放輕了。
白景塵的臉色一點點發白。
偽裝的溫順終於繃不住了。
他猛地轉過頭看向沈清霜。
“清霜,他騙我的對不對?”
沈清霜抿著唇,一言不發。
這無聲的默認成了壓垮白景塵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眼底迸發出極度的怨毒。
隨手抄起茶幾上那尊沉甸甸的黃銅擺件。
毫無預兆地朝我的頭砸過來。
“你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