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東北真千金。
流亡的時候收養了三個小弟。
大強會偷看牌,二柱愛掀桌子,三胖更過分,輸急眼了連幺雞都敢吞。
所以當京圈首富找上門時,我隻抓著林家律師的手問:
“你們家那個假千金,會打東北麻將嗎?”
律師愣了半天:
“會,會一點?”
我當場拍板:
“那還等什麼?趕緊給我訂機票!”
剛進林家大門,親哥就擋在我麵前,冷聲道:“國慶假期你最好安分點,我隻認婉婉一個妹妹。”
我點點頭:
“沒事,我也不認你。”
他臉色一沉:
“你什麼意思?”
我側身繞過他,直奔沙發上的林婉婉:
“老妹兒,聽說你會閉眼摸發財?”
假千金明顯也沒料到我會這麼問,手裏的高腳杯都差點摔了。
她小心翼翼地問我:“那,我會一點?”
我當場熱淚盈眶,轉頭指著親哥和未婚夫:
“聽見沒有?
“這才是我親老妹兒!去,把麻將桌給我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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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戰戰兢兢地搬來一張全自動麻將桌。
擋在我麵前的親哥林承宇臉色鐵青,額角的青筋直跳。
至於站在他身邊的男人,應該就是和林婉婉訂了婚的顧家少爺顧景。
他先是皺眉打量我,隨即露出一個譏諷的笑。
“林念,你別以為故意裝瘋賣傻,就能引起我們的注意。”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林承宇。
“你們兩個誰會打麻將?”
兩個人都愣住了。
“不會就讓開,別耽誤我老妹兒摸牌。”
我推開擋路的林承宇,坐到林婉婉身邊,鄭重地握住她的手。
“老妹兒,我不挑搭子。”
“推倒胡、血流成河、東北窮胡,我都行。”
林婉婉嘴唇動了動,好半天才擠出一句:
“我隻會一點基礎的。”
“基礎的好啊!”
我感動得差點落淚。
偏偏我在東北收養的那三個小弟都不是東西。
大強從小就愛偷看牌。
二柱輸急眼了就掀桌子。
三胖更不是人,他十三歲時為了賴賬,當著我的麵把幺雞生吞了。
現在好了。
老天爺終於聽見了我的願望,直接給我送來一個高智商學霸當牌搭子。
林承宇見我真不理他,聲音更冷了。
“婉婉不是你老妹兒。”
“她在林家生活了二十年,是我們所有人捧在手心裏長大的。”
“就算你才是林家的親生女兒,也別想搶走她的位置。”
我回過頭,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你剛才說,你隻認她一個妹妹?”
“對。”
“那正好。”
我拍了拍林婉婉的手。
“以後她歸我,你們兩個互相認去吧。”
林承宇氣得拳頭都捏緊了。
顧景冷笑出聲。
“果然是在鄉下長大的,一點規矩都沒有。”
我認真想了想。
我們王家在東北確實不算大。
也就包了幾個山頭種人參,手底下有十幾座礦。
去年我爸嫌直升機停機坪太小,想擴建,還因為會影響後山那片野生東北虎的活動區域而作罷。
和京圈首富林家相比,確實隻能算鄉下。
我誠懇地點頭:“你說得對。”
顧景大概沒想到我會承認,準備好的挖苦全堵在了喉嚨裏。
這時,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林父林振海和林夫人陳月琴並肩走下來。
陳月琴看見我,眼圈立刻紅了。
“念念。”
她走到我麵前,想拉我的手,卻在離我半步的位置停住。
我看見她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林婉婉。
仿佛多靠近我一點,就會傷害她養了二十年的女兒。
我不在意。
來林家之前,我東北的養父已經抱著我哭了三天。
他一會兒罵林家當年眼瞎,一會兒又非要把家裏的八十個保鏢都塞給我。
我實在嫌吵,才答應獨自過來住幾天。
林振海上下看了我一眼,眉頭微皺。
“回來就好,以後把你那些粗俗的習慣改一改。”
“下個月林家有一場重要晚宴,到時我會正式宣布你的身份。”
“不過婉婉依舊是林家的女兒,你不能針對她。”
我沒回答,轉頭問林婉婉:
“老妹兒,咱們打幾塊錢的底?”
林婉婉局促得攥緊了衣角。
“家裏有規矩,平時不允許賭博。”
我眼裏的光瞬間滅了一半。
她看見我的表情,立刻改口:
“但是你想玩的話,我可以陪你打撲克。”
“老妹兒!”
我撲過去抱住她。
林婉婉僵在原地。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試探著抬起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背。
那天下午,她真的陪我鬥了兩個小時的地主。
我坐在沙發上,拍了九張照片,發給東北的三個小弟。
配文隻有一句:
我有老妹兒了,高智商學霸,算牌賊準。
大強最先回複:老大,你被騙了吧?
二柱:京圈的妞能有咱們東北虎虎?
三胖直接打來視頻:“老大,你故意氣我是不是?”
我把鏡頭轉向林婉婉。
“老妹兒,他就是生吞幺雞的那個。”
林婉婉沒忍住,笑了一下。
她遞給我一杯溫水,溫聲道:
“喝點水,你喊了一下午,嗓子都啞了。”
視頻對麵的三胖沉默了。
三秒後,他咬牙道:
“老大,你等著,我今晚就開直升機過去搶人。”
我果斷掛斷。
林承宇冷眼看著我們。
“演夠了嗎?”
林婉婉臉上的笑意立刻消失。
她放下水杯,習慣性地坐直身體。
“哥,我隻是陪念念玩一會兒。”
“你馬上就要準備顧家的訂婚宴了,憑什麼陪她胡鬧?”
林承宇把矛頭對準我。
“剛回來第一天就使喚婉婉,你安的什麼心?”
“因為我想贏她的歡樂豆。”
“你算她哪門子的姐姐?”
我抬起眼睛:“你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