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把她送去了醫院。
卻沒想到她的緊急聯係人是周甜。
看到我的那瞬間,周甜愣了下。
隨即勾唇說:
“出去聊聊?”
我們去了對麵的咖啡廳。
剛坐下,周甜拿出了遞過來一張銀行卡。
“這裏麵的錢夠你下輩子衣食無憂了,條件是,離開段裕。”
我看著桌上的銀行卡,笑了下。
“裏麵的人是那個人的母親吧?”
周甜震驚的看了我一眼。
“你知道?”
旋即又繼續勾唇:
“沒錯,我不喜歡段裕,但我必須嫁給他,隻有這樣,我媽才不會傷害我男朋友的公司。”
我苦笑了下。
“為了他,嫁給不喜歡的人值嗎?”
她剛想說什麼,瞥到遠處卻突然猛地站起來。
攥住我的手,輕聲說:
“對不起,但我必須這麼做。”
說完。
猛地拿起我的手甩了自己一巴掌後直直摔在地上。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趕來的段裕紅著眼猛地把我推開。
後腰砰的撞在了桌角,疼的我眼角溢出淚。
段裕心疼的把周甜護在懷裏。
陰鷙的看向我:
“白芙,我沒想到你這麼惡毒!一個瘦金體而已,讓你恨不得殺了甜甜,你真的讓我覺得麵目可憎!”
麵目可憎。
我深吸了一口氣。
段裕打橫抱起周甜,眼神冰冷。
“白芙,如果甜甜有什麼事,我不會放過你。”
段裕走後,我扶著還在發疼的腰顫抖的回了家。
剛收拾好行李箱。
手機震了下。
【來給甜甜道歉,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我的未婚妻還是你,否則,後果自負。】
我看著這句話,隻覺得可笑。
沒有猶豫的把他拉進了黑名單。
因為來接我的人明早才到。
我找了家酒店住下,迷迷糊糊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
心裏卻莫名的發慌。
我點下了接通。
閨蜜焦急的聲音傳過來:
【芙芙你去哪了?!網上不知道哪傳來一段視頻,你在福利院嫌棄孩子臟把孩子掐的不停哭的視頻,網友鋪天蓋地的罵把,你的信息都被人肉出來了!】
心裏咯噔一下。
我慌亂的打開手機。
熱搜上各種汙言穢語的罵評。
我的信息全被扒了出來。
甚至我的照片也被p成了遺像,不止我還有我在國外旅遊的父母。
我氣的渾身發抖。
罵評還在不斷疊加。
【這女的長得就不像個善茬,還每年親自去給貧苦人家捐款,這絕對是擺拍,這種消耗別人善意來賺錢的東西真該死。】
【樓上說的對,這種賤貨就該給她千刀萬剮,我已經查到了她現在住的酒店,不怕犯法的過來,我們一起伸張正義!】
看到這條評論我表情凝固,緊接著出現了很多條回複。
【我。】
【還有我。】
......
後背被冷汗浸濕,手一抖手機咚地掉在地上。
我強迫自己冷靜。
撿起手機想要離開,酒店門突然被拍了下。
我猛地哆嗦了下,帶著哭腔開口問:
“誰?”
“客房服務。”
聲音很熟悉,是昨天接待我的前台。
我平複呼吸,剛打開門定在了原地。
前台被刀抵著,一個胡子拉碴,滿眼紅血絲的男人猛地踹開門。
我嚇得尖叫了出來,剛想跑。
被男人凶狠的拽住頭發。
“是你,是你…”
他嘴裏不停地呢喃。
“你個殺人凶手,如果不是你沒把這個月的資助款打過來,我女兒怎麼會因為沒有及時繳費,耽誤了治療時間,活活病死在家裏。”
我嚇出了淚。
身體不受控製的顫抖。
趁男人失神,我猛地推開他想要離開。
被他踹到,猛地拿出刀子劃傷。
手腕不停地流血鮮血。
男人陰狠崩潰的看著我,拿著刀向我衝過來。
“去給我女兒陪命!”
我喘著粗氣用手腕擋住,眼離刀子隻有幾厘米的距離。
在徹底失力前,手機震了下。
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短信。
“現在知道錯了嗎?過來給甜甜道歉,我可以撤掉熱搜,你的資助款我也不會再攔截。”
我躺在地上,眼角的淚滴在了地板上。
抵著刀子的手漸漸脫力。
砰地一聲。
男人腦後被趕來的保安砸出了血,直直暈在地上。
......…
白芙把段裕拉黑後,離他用陌生號碼發去消息已經過去幾個小時。
她這個人最好麵子。
可直到現在,白芙也沒有來求饒。
段裕莫名的感覺到不安。
看著自己曾經在白芙手機上安裝的定位在離安酒店401號。
他拿著鑰匙起身去了酒店
剛到門口,聽到幾個住客圍在一起討論。
“聽說沒,離安酒店401房間有人拿刀殺人,好像是因為慈善捐款的事。”
段裕聽到這句話,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