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考結束後。
蘇硯提議好不容易解脫。
去城郊新開的酒吧放鬆一下。
一群人一呼而應。
我正要離開,被蘇硯拉住了手:
“敘白,大家都去,你作為我最好的朋友還想逃跑,是我得罪你了嗎?”
他的指甲嵌進肉裏。
我疼得皺了皺眉,沒忍住推了他一把。
蘇硯卻後退撞上門鎖,瞬間煞白了臉色,眼淚一滾落了下來:
“敘白,我隻是問你去不去,你推我幹什麼?”
這句話,讓楚念禾瞬間沉了臉色。
趕緊檢查蘇硯的傷。
抬頭看向我時,眼底帶著明顯的怒意:
“顧敘白你夠了!不就是我們做錯了一件事,你非要抓著不放嗎?”
“我們跟你道歉了,蘇硯甚至愧疚到割腕自殺幾次。”
“這樣你還不夠解氣嗎,現在還傷他幹什麼!”
“今天你不去也得去!”
說著,楚念禾冷著臉緊緊攥住我的手腕。
指甲掐出青紫的痕跡她也視而不見。
全然不記得曾經我打針她都會心疼焦急。
將我埋進她溫暖的懷裏。
到了酒吧,也許是想懲罰我。
楚念禾和蘇硯玩起了曖昧版的真心話大冒險遊戲。
他們擁抱,熱吻,越來越激烈。
最後蘇硯抽中二選一:
“和身邊異性舌吻或者指定一個人替你完成出門買吃的的任務。”
蘇硯醉醺醺地笑:
“什麼鬼,我才不想跟別的女人接吻!”
“敘白,你幫我去買吃的好不好,就在後麵的小巷子。”
還沒說話,楚念禾就冷冷道:
“顧敘白你去,不然,你也不想你外婆死後還不得安穩吧。”
麻木的心臟再次被狠狠破開,宛如利劍穿心。
我沒說話,默默轉身。
那一刹那,我看到蘇硯哪裏還有半分酒醉。
鉤住了楚念禾的脖子,兩人低下了頭。
我走向那條黑暗的小巷子。
很快,一道陌生的急促腳步聲逐漸在身後響起,越來越近。
我心臟緊張得怦怦直跳,溢出的汗水染濕手心。
猛地,一道黑色身影猛地撲過來,我被壓倒在地。
瞬間身上傳來劇烈的疼痛,鮮血的味道四處蔓延。
我開始拚命反抗。
男人被打傷了臉,低吼了一句:
“媽的,別人要你死還不老實點!”
我緊緊按住口袋裏的錄意筆,嗓音顫抖地絕望開口:
“我沒有得罪誰,你放了我好不好......”
男人開始快速綁繩子,冷笑一聲:
“你是沒得罪我,但那個姓蘇的男人可是恨你入骨!”
說著,男人手裏的匕首高高揚起,我麵色慘白。
心底絕望滿溢。
“噗呲”一聲,是匕首刺入身體的聲音。
一道身影緩緩倒下。
而下一刻,狹窄的巷子猛然亮起警車刺眼的光芒。
......
半小時後,楚念禾揉了揉昏沉的額頭,下意識喊:
“敘白,我們回家......”
身邊的同學笑道:
“顧敘白早就出去了,話說,買個東西半個小時還沒回嗎?”
楚念禾下意識站起來,剛到門口,就見巷子口被人群圍的水泄不通。
酒吧老板歎了口氣:
“真是造孽,就在邊上發生了命案,以後我生意做不做了。”
楚念禾瞬間臉色煞白,下意識追問:
“死的,是什麼人。”
老板聽出他語氣裏的顫抖,奇怪的看了她一眼:
“好像是個學生,書包上掛個平安符還是什麼的。”
楚念禾猛地脫力後倒,心臟瞬間緊縮,艱難抬眼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