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下意識要解釋什麼。
可下一刻老師也進來教室上自習。
楚念禾才無奈的抓了把頭發坐下。
不久,一個紙條飛來,裏麵是楚念禾熟悉的筆跡。
隻是,以前是曖昧柔情的情話。
如今是一句匆匆的解釋:
“敘白,我不是那個意思,我胡說的。”
我沉默許久,提筆反問:
“你們是不是已經發生過關係。”
這次,卻久久沒有回信。
我緩緩塌下肩膀,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
將筆記本上的字跡氤氳模糊。
再怎麼不想相信,我也不得不承認。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最在乎的兩個人,雙雙背叛了我。
甚至,如果視頻是真的,蘇硯甚至想要了我的命。
自習上到一半。
班主任李老師似乎注意到我的情緒不對,把我叫去了辦公室。
“顧敘白,是不是還是後悔了放棄報名保送清大這件事。”
“老師也很可惜,畢竟你申請下來是百分百的事。”
“但木已成舟,你要做的是收拾好情緒準備高考。”
李老師的話,如同驚雷炸響。
我愕然抬頭,聲音開始顫抖:
“老師,我沒有放棄保送,難道不是沒被錄取上嗎。”
李老師更加困惑:
“不是啊,那天我是收到了你的報名表,可是蘇硯過來拿走了,說你不想保送想參加高考。”
“我給你打電話打不通,還問了路過的楚念禾,她也點頭了。”
從辦公室出來後。
我僵直著身體緩緩靠在牆上,呼吸都在發抖。
為了這次保送,我天天四點起,十二點睡。
熬到低血糖,甚至神思恍惚差點出車禍。
就是為了等保送通知下來。
能拿到學校獎勵的那份鼓勵金給拉扯我長大的外婆買藥。
可後來,是蘇硯跟我說今年名額少了我落榜了。
而外婆也因為沒有錢買藥背著我出去幹活。
最後永遠倒在了工地邊的水泥上。
我拿著向楚念禾借來的錢回家時,姥姥已經被蓋上了白布。
那一刻,我悲痛欲絕,哭得渾身抽搐。
是楚念禾和蘇硯天天陪著我,我為此感動不已。
卻沒想到,他們就是害死外婆的罪魁禍首。
可是究竟為什麼,他們要毀掉我的一切呢。
我握緊手裏的手機,鬼使神差的又點進那個憑空出現的視頻。
可不管怎麼看,都隻是那個視頻在不停重複。
殺人犯的話如同夢魘。
讓我渾渾噩噩地走回家,帶著淚水睡去。
混沌間,手機傳來微信提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