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葬禮辦得極其倉促且冷清。
沒有遺體告別儀式,因為我的頭骨在車禍中碎得無法修複,女法醫建議直接火化。
爸爸抱著我的骨灰盒,像抱著一件易碎的珍寶,一路上都沒有鬆開過手。
殯儀館的禮堂裏,需要一張死者的遺像。
負責操辦的親戚找到媽媽,小心翼翼地問:
“沈博士,昭羽的照片有嗎?最好是單人的,笑容燦爛一點的。”
媽媽呆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聽到這句話,她像個生鏽的機器一樣翻找著手機相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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