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退完房,我原本打算直接離開。
卻意外看到在旅店門口等待的四人。
看到我出來,沈知意第一個跑過來。
“姐姐,打了那多電話你怎麼不接?還以為你丟了呢。”
“還好有定位找到了!”
哥哥將一杯溫熱的豆漿遞到我手中,“行了,別生氣了。”
他難得向我低頭,“昨天是我太衝動了,跟你道歉。”
陸嶼川已經將車子開到我跟前,池硯白替我拉開車門。
“今天要去的是你最向往的瀘沽湖,快上車吧!”
看著四人熱情的臉,我最終還是上了車。
為了此次出行我熬夜做了半個月的攻略和準備,不去實在有些可惜。
反正返程票是在明天,正好不耽誤。
三個小時的顛簸後,終於到了。
我剛準備欣賞一下眼前的美景,哥哥已經從包裏掏出單反塞進我手中。
“一會記得好好拍,要是糊了知意會哭鼻子的!”
愣神間,穿著同色長裙的沈知意已經走到湛藍的湖邊擺好姿勢。
哥哥負責拎包,陸嶼川舉著反光板負責打光。
陸嶼白則在攔著其他遊客不讓過來。
灼熱的烈日下,我舉著沉重的單反一站就是三個小時。
期間他們無數次上前給沈知意擦汗遞水,卻沒人問我一句累不累。
結束後,他們滿意欣賞著成片。
“不錯,我就說雲舒好歹拿過攝影大獎,技術果然不輸當地的跟拍!”
沈知意笑著拍手,“太好了,朋友圈終於有新素材了!”
我才知道原來他們早上主動對我示好,不是因為他們知錯了。
而是他們為沈知意提前預約的攝影師爽約了。
哥哥突然想到什麼,“對了,我們還沒拍合照呢。”
他們再次跑到湖邊站齊,手中擺著同一造型。
見我站著不動,池硯白不滿連聲催促。
“愣著幹嘛,知意腿都站酸了,快拍啊!”
我將手中的相機往地上一放。
“不拍了,我累了。”
轉身拿出手機,預約了一輛去機場的順風車。
跟昨日的緊張憤怒不同,此時的四人表情格外輕鬆。
他們坐在我身後的石凳上一邊休息,一邊吐槽。
“真沒意思,又生氣了。”
“就是,才出來三天,鬧好幾回脾氣了。”
“這次一定不能再慣著她了,否則指不定下次怎麼變本加厲!”
不會再有下次了。
我在心裏默默說道。
四人果然沒有再搭理我,甚至在我坐上車離開時還打賭。
賭我多長時間會回頭認錯。
“我猜半個小時。”
“我猜十分鐘。”
“說不定這會兒已經哭著讓司機掉頭了!”
“哈哈哈哈......”
肆意的嘲笑聲中,我緩緩升上車窗,從五人群聊中退出。
到家後來不及休整,我便開始收拾行李,趕去外地辦入職。
落地南城的那天,池硯白他們恰巧結束旅行回來。
拎著裝著買給我廉價禮物的行李箱,他們笑著推開合租的房子。
卻在看清屋內情形時,愣在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