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樹下空蕩蕩,哪裏有他們的身影。
我強撐著虛脫的身體,找遍了附近的所有角落。
依舊沒有找到。
無奈之下我撥通池硯白的電話。
“我到了,你們在哪兒?”
他似乎在開著車,聲音有些聽不清。
“實在等不到你,我們害怕錯過下一個景點的日落,就先趕過去了。”
我啞然失聲, “為什麼沒人和我說一聲?”
他愣了一下,扭過頭問哥哥和陸嶼川。
“不是讓你們給雲舒發信息嗎?”
哥哥語氣帶著漫不經心。
“剛才知意有些暈車,我和嶼川忙著找藥,忘了。”
忘了。
輕飄飄的兩個字,我頂著烈日走了足足兩個小時。
意識到我沉默,哥哥強行為自己辯白。
“誰讓你那麼慢,不怪我們!”
我噎了一下,“那現在我怎麼過去?”
池硯白接過電話,發過來一個鏈接。
“你買張車票坐大巴過來吧,反正也不遠,就五個小時。”
電話那頭,哥哥和陸嶼川開口催促他。
“快掛了,專心開車吧。”
“你都開一個多小時了,再到不了,知意的腰都要坐斷了!”
池硯白對著電話敷衍交代了句“路上注意安全”,便匆忙掛斷。
我怔怔看著屏幕上的大巴售票頁麵,剛止住的腿傷再次隱隱作痛。
想到行李還在車上,我最終還是坐大巴趕了過去。
到的時候已經是夜裏十一點,四人正在燒烤攤吃飯。
我剛要坐下,哥哥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那什麼,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到,隻點了四人份的。”
沈知意連忙把陸嶼川剛遞給她的肉串轉遞給我。
“姐,要不你吃我這份吧。”
不等我伸手,哥哥已經搶過肉串重新放進她的盤中。
“某些人上周才因沒按時吃飯犯了胃炎,這才幾天又忘記教訓了?”
沈知意不好意思吐了吐舌頭,乖順重新拿起筷子。
池硯白張了張嘴,想要說把他的讓給我。
被我拒絕,“不用了, 你們吃吧,我不餓。”
我默默走到最遠處的那一桌坐下,背對著他們從包裏掏出已經幹硬的麵包啃著。
天空亮起點點星光。
其中有一個顆格外閃耀,在它的周圍圍著一群小星星。
而在離它們很遠的地方,還有一顆單獨的星。
黯淡又落寞,像極了五人小團體裏我的處境。
我想,是時候退出這場沒有我位置的五人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