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國慶長假,我和男友、哥哥、竹馬還有妹妹五人小團體去雲城遊玩。
汲取上次節日出遊走散的教訓,哥哥特意提前網購了防走失手環。
穿戴完畢才發現三條繩隻夠串起四個人,我成了落單的那個。
我提出去旁邊商店再買一條,男友卻攔住我。
“表演馬上要開始了,知意盼了好久,去晚就占不到好位置了。”
“你拉緊我,別鬆手就好了。”
剛走了兩步,沈知意的帽子被風吹掉。
竹馬立即衝出去追趕,哥哥和男友緊隨其後。
最末尾的我反應不及重重跌倒在地,許知意驚呼出聲。
“哎呀,姐姐膝蓋流血了!”
她想要回頭扶我,被哥哥製止。
“她向來皮實,這點小傷沒事的。”
竹馬也說,“是啊,你看演出更要緊。”
下一秒男友毫不猶豫鬆開我的手。
“等會兒你自己過去找我們集合吧!”
望著消失在滾滾人潮中的四人身影,我突然沒有了追趕的力氣。
下雨天打車,隻有四個座,我去擠公交。
騎雙人單車郊遊,我一個人跟在後邊跑。
五人行裏,從來都沒有我的位置。
我掏出手機定下返程票,又點開郵箱那封外地公司的入職offer。
在回複欄緩緩敲下一行字:【確認入職。】
擠不進的團體,我不要了。
......
收回手機,我掙紮著從地上起身。
拖著受傷的腿走了三條街,才找到一個診所。
“嘶!”
消毒水撒在傷口產生劇烈的蟄疼,我忍不住一聲痛呼。
護士皺眉。
“忍一下吧,傷口太深了,不處理幹淨恐會化膿。”
為了轉移注意力,我掏出手機隨意瀏覽。
恰在此時,五人群彈出一張照片。
沈知意坐在演出現場最前排的位置上,愜意欣賞著表演。
一旁哥哥幫她撐著傘,男友池硯白抱著她的水杯。
竹馬陸嶼川張開手臂警惕望著周圍,以防有激動的觀眾衝撞到她。
配文寫著:【意公主和她的三個騎士!】
我看著那些字,眼眶有些發澀。
正要退出,沈知意突然在群裏問了句。
【姐姐怎麼還沒過來,該不會出什麼事兒了吧?】
不等我回複,哥哥立馬接話道。
【她能有什麼事兒,一貫的拖遝罷了!】
打字的手一頓。
每次五人出行,所有的行程和行李都是我一個人負責。
腦中被各種繁瑣事項塞滿,我根本無心感受風景,還要被他們埋怨辦事不夠麻利。
相反沈知意什麼也不用管,隻負責享受和開心。
他們卻誇她情緒穩定,有她在的地方氣氛鬆弛又自在。
我默默將解釋的話一一刪除,合上手機。
包紮完走出診所,池硯白打來電話催促。
“喂,雲舒,你到底還要多久能來?”
不遠處的陸嶼川喊了句,“快點吧!”
“這邊太陽太大了,知意臉都被曬紅了!”
我握著手機,小心問了句。
“我腿實在太疼了,你們誰能過來接我一下嗎?”
電話那頭出現一瞬的安靜,我的心一點點沉入穀底。
僵持間, 池硯白開口了。
“雲舒,我們要照顧知意,實在騰不出空。”
“你就克服一下自己走過來,等晚上我幫你好好揉一揉。”
每次他要求我妥協犧牲後,都是這招將我哄好。
我點點好,“我知道了。”
四人齊齊鬆了一口氣。
“那我們就在演出場地旁邊的大樹下等你,快點啊!”
抬頭看了一眼頭頂的烈日,我最終還是邁開了步。
可等我一瘸一拐趕到時,卻瞬間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