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簡曼兮伸出手,挽著曾慕之的胳膊,貼著她的耳邊低語。
“姐姐,你等會知道了我的參賽作品會不會很驚訝呢?”
曾慕之後退,不解的看著她。
“你什麼意思?”
簡曼兮輕笑:“等會你就知道了。”
比賽開始後,曾慕之盯著台上的作品,指甲陷進掌心。
台上那尊寫著簡曼兮名字的作品,是他送給霍赴野的定情信物。
一對心心相印白天鵝擺件。
那兩對眼睛,用了世上唯一一塊紅橙色寶石定做的。
那是曾母留給曾慕之的嫁妝。
她還記得,霍赴野收到時眼眶通紅:“慕之,此生我不會負你。”
隻是現在,他忘了這份誓言,轉手送給了簡曼兮。
毫無意外,因為這份作品,簡曼兮獲得最終冠軍。
她剛想站起來。
身後的雕塑人影立馬出聲阻止她。
“曾慕之,不要!”
“媽媽還在他們手上,你忘記了嗎?”
曾慕之心神一震,看著簡曼兮上台,用她的作品領了獎,撲進霍赴野懷裏。
她實在不甘心,看著自己的情義成為她炫耀的資本。
曾慕之猛地站起身,聲音平靜:“我舉報,簡曼兮盜用我的作品參賽。”
話音一落,現場死寂。
現場數百個攝像機對準曾慕之和簡曼兮。
簡曼兮癱在台上,臉色慘白,捂著心口喘,似乎下一秒就要斷氣。
“慕之姐姐,我知道你討厭我,可是抄襲很嚴重,你為什麼要汙蔑我!”
“啪!”
霍赴野衝下來,一巴掌甩曾慕之臉上。
“你再說一遍。”
曾慕之捂著臉,心下泛起冷笑。
這就是她愛了八年的男人。
真可笑。
她剛準備說話,簡曼兮的聲音繼續響起。
“我知道你恨我出現,怕我搶走赴野,可我隻是想做好雕塑,不想和你爭什麼.....”
霍赴野摟著她,眼眸猩紅。
“她有先天性心臟病!你是想在這裏害死她嗎?”
“眾位評審可以檢查,這枚雕塑上刻著ZMZ和HFY三個英文字母,這是我送......”
曾慕之靜靜看著他。
一句“這是我送你的定情信物,你忘了嗎?”卡在喉嚨。
因為已經沒有說出口的必要,他根本不會在意。
“不用!”
霍赴野冷聲打斷。
“我有辦法證明,這件作品不是曾慕之的!”
“並且,曾慕之以前在眾多作品也全不是她做的!”
“因為......”
他冷冷看著她,眼神裏沒有一絲猶豫:“手腕受了傷,根本拿不起刻刀。”
“不信的話。”他指了指一旁的刻刀:“可以讓她現場雕刻一件作品。”
她怔怔看著他,卻怎麼也拿不起那把刻刀。
他明明知道,她的手早就因為要救自己母親,被他逼著親手廢了。
霍赴野,為了他愛的人,真的很能傷害她。
曾慕之扯了扯嘴角。
算了,反正四天後她就要離開,那些東西是不是她的也沒有爭得必要。
“不用現場試驗了。”
“我承認,霍先生沒有說錯。”
一句話,引起眾人驚呼。
所有閃光燈都打在曾慕之臉上,她被晃得掙不開眼。
人影神情也是哀戚,擋在她的身前,像是要抱著她。
“慕之乖,忍忍就好了。”
曾慕之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人影,她的聲音清澈,不似之前那樣嘶啞。
曾慕之嘴角勾起一抹笑。
她的傷在恢複。
隻要她不再愛霍赴野,所有的結局都能改變。
她忍著刺眼的閃光燈,還有錐心刺骨的疼,平靜地看著霍赴野。
“這樣,可以了嗎......”
說完,她徹底軟在了地上。
再次醒來已經是三天後。
她剛睜開眼,就看到了霍赴野。
“曾慕之,希望這次的教訓後,你收了欺負曼兮的心思。”
“她隻是一個沒有心機的女孩,你再這樣鬧下去,我不敢保證,會對你做出什麼事情。”
曾慕之怔怔地看著他很久。
現在看來,好像也沒那麼愛。
怎麼就為了這樣一個人,走到了絕路呢?
她的分神,引起了霍赴野的慍怒。
“你聽我說話了嗎?”
曾慕之回神:“霍赴野,我們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