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掛斷電話,曾慕之趕去工作室。
剛到她就看見簡曼兮站在工作室裏挑挑選選一些作品,一些看不上的,砸了個粉碎。
人影看不過,想要上前和她搶:“放下!這是我的東西!”
曾慕之緩緩走進去。
簡曼兮笑著看向她:“慕之姐,你來了?”
“赴野哥說要帶我去參加國家級雕刻大賽,讓我來你這選一點作品。"
"我選不出,還打碎了很多你和赴野哥一起做的作品,你不會介意吧?”
曾慕之看著一地的碎片,隻是平靜的說了一聲:“沒事。”
“慕之姐可真好。”
簡曼兮笑容燦爛,隨手一拿就是上億的滿綠雕像,又不小心砸了粉碎。
下一秒,她的眼裏閃過惡毒的光,向前幾步,盯著桌邊上鎖的收藏櫃,看著裏麵的麒麟送子玉雕。
“慕之姐,這個玉雕好漂亮,但好像是贗品。”
她一臉笑意的看著曾慕之。
“三年前,赴野哥也送給我一個,可惜我砸碎了,和你這個一模一樣,不過赴野哥說是花了五千萬拍來的,整個港城隻有那一件。”
“你這個也是嗎?”
曾慕之聞言,渾身血液瞬間凝固。
這是父親親手為她雕的嫁妝。
母親重病時,她不得已將這個雕塑抵押,五年前,霍赴野花了五千萬才在拍賣會上拍回來的。
當時整個港城都笑霍家出了個戀愛腦,怕是要毀了百年基業。
為了這玉雕,霍赴野也差點被霍父打死,但他那時眼中滿是曾慕之:“慕之,你父親給你的嫁妝,我找回來了。”
“我不會再讓它被人搶走,你也隻能嫁我。”
她的指甲死死掐進掌心。
曾慕之以為,這是霍赴野向她求婚的證明。
現在看來,可能隻是她自作多情。
但她還是想知道真相,她大步上前,推開簡曼兮。
簡曼兮卻順勢倒在地上,手心紮在那些碎片上。
霍赴野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他連忙扶起簡曼兮。
皺眉問道:“怎麼回事?”
簡曼兮眼眶通紅,咬著唇委屈道:“對不起,我隻是看這個玉雕好看。”
“我也沒想到慕之姐姐介意,所以才把我推倒,沒事的赴野哥,你不要怪慕之姐。”
還沒等霍赴野開口,曾慕之啞著嗓子:“不過一個贗品罷了,簡小姐喜歡,送你就是。”
她剛剛看了,那玉雕上,沒有父親的印記。
原來她引以為傲的寵愛,早就在多年前給了其他女人。
她看了一眼上麵的鎖,當時為了保護玉雕,鑰匙一直由霍赴野保管,不過現在看來,沒必要鎖著了。
曾慕之猛地拿起桌上的錘子,砸碎了玻璃,手穿過碎片拿出玉雕。
“給你。”
看著滴血的手遞來玉雕,簡曼兮沒反應過來,那尊麒麟送子掉在地上,砸了個粉碎。
霍赴野心口突然湧起一股怒火,他怒吼:“曾慕之!”
曾慕之沒等他繼續說,惋惜道:“不好意思霍總,玉雕碎了,你們怕是要重新找一件了。”
“如果沒事的話,可以請你們離開嗎?”
霍赴野臉色通紅,瞥見她鮮血淋漓的手臂時所有的話又被堵住。
最後拉著簡曼兮摔門而出:“別以為離了你,曼兮就不能參賽了!”
三天後,國家級雕塑大賽在港城開始。
所有記者堵著曾慕之:“曾小姐,聽說霍總破了霍家的規矩,親自帶簡小姐參賽,您覺得這次你會贏嗎?”
她還沒開口,一輛加長林肯停在門口,霍赴野下車,貼心拉開車門牽著簡曼兮走進會場。
“慕之姐姐,赴野哥哥也是擔心我,你不會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