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淮京小公主薑梓茵不顧家族反對,眾叛親離,隻帶了五百塊錢就跟貼身保鏢沈競洲私奔了。
結婚第三年,她陪著沈競洲一路成為頂級護衛公司王牌,單次任務身價超百萬,一手飛鏢絕技百步穿楊,百發百中。
沈競洲也愛薑梓茵如命,數十次擊退上門挑釁、企圖趁機傷害她的對家——
薑梓茵懸崖墜海被鯊魚圍攻,沈競洲縱身躍下,僅靠一把匕首拚死守護,最終自己血肉橫飛,卻護她毫發無損。
薑梓茵身陷火海,房屋不斷塌陷,沈競洲隻身闖現場,用後背擋住砸落的橫梁,昏迷前仍死死將她抱在懷裏......
蘇醒後,沈競洲說的第一句話便是:“茵茵,我這輩子都會護你周全,永不背叛。”
所有人都說,薑梓茵沒有選錯人。
她也始終堅定認為,此生能跟沈競洲在一起,便是最正確的決定。
直到薑梓茵的閨蜜許瀾清挺著孕肚回國,兩人一起被綁匪劫持,沈競洲甩出的飛鏢卻五次都刺在了薑梓茵身上。
等到許瀾清成功逃脫,才用第六把飛鏢解決了綁匪。
渾身是血的薑梓茵被緊急送往醫院,不僅左眼視力嚴重受損、右耳永久性創傷,更嚴重的是傷口拖延時間太長,被細菌感染,導致了敗血症。
經過三天三夜搶救,才終於保住性命。
而許瀾清卻毫發未損。
甚至這一周多在沈競洲的悉心照顧下,還胖了三斤。
周圍人都勸薑梓茵想開點,畢竟高手也難免失誤。
可她出院那天,卻意外聽到了沈競洲跟手下的聊天:“瀾清是我的初戀,雖然她當初離開我出國,我為了氣她才接近她閨蜜,但如今我好像還是沒有辦法不管她。”
“這次她們兩個同時被綁架,我滿腦子都是不能讓瀾清受一丁點傷害,哪怕付出任何代價......”
手下歎了口氣,追問道:“那你是打算跟嫂子離婚,然後跟瀾清姐複合嗎?”
沈競洲沉默許久,才緩緩搖頭,“我不知道......我現在像是被割裂成了兩個人,既舍不得茵茵,又放不下瀾清。”
“可這次嫂子傷得這麼重,萬一她知道了真相,離開你怎麼辦?”
“不可能,”沈競洲無比堅定,“她永遠不會知道,更何況她早就眾叛親離了,根本離不開我。”
薑梓茵如遭雷擊。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如同冰雕般失去了全身力氣。
喪失了左眼百分之八十的視力,右耳百分之九十的聽力,甚至差點賠上一條命,卻換來如此殘忍的真相?!
原來她的人生從頭到尾都是騙局。
原來她的生死在許瀾清麵前,如螻蟻般輕賤。
原來她孤注一擲追隨的男人,根本從來沒有愛過她。
隻因為一個賭氣,就生生葬送了她的一輩子!
薑梓茵淚如雨下,胸口如同吞下了劇毒般撕心裂肺地疼。
她再也忍不住,轉身衝出家門,跪在後巷號啕大哭。
心底的那根弦在這一刻徹底斷裂,她慘笑呢喃:“既然如此......沈競洲,我也不會再愛你了!”
從這天開始,始終以沈競洲為中心的薑梓茵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
她開始長久沉默,不再一見到沈競洲便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聲情並茂地跟他分享生活中的瑣碎。
她也不再每天晚上燉好湯,不管多晚都在客廳等沈競洲回家,像是小貓般跟他纏綿,關心他工作是否辛苦危險。
她甚至有意無意地躲著沈競洲,不再像從前那樣時時刻刻追問他在哪,在幹什麼......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一個多月,沈競洲終於忍不住攔住薑梓茵。
溫柔地將她抱在懷裏,親昵而討好地問:“茵茵,你還在生我的氣嗎?別對我這麼冷淡,我真的受不了。”
薑梓茵在他懷裏,卻再沒有半分從前那樣的悸動。
隻覺得無比惡心。
她漠然地推開他,神情麻木,語調疏離:“別碰我,臟。”
沈競洲眉頭驟然蹙起,剛要發作卻垂眸看到了胸口有一個唇印。
他的心情立馬轉好,認定了薑梓茵是看到唇印所以吃醋了,連忙解釋:“茵茵,你別誤會,今天瀾清不舒服求我幫忙,我送她去醫院才不小心蹭上的,我們真的沒什麼。”
薑梓茵這才看到那道唇印。
剛剛被抱住時是左側眼睛靠近,她甚至根本沒有看見。
屈辱和痛苦卻因此再也無法壓抑,情緒如同泄洪般洶湧而出,薑梓茵沙啞地哽咽道:“是嗎?”
“沈競洲,你到現在還把我當傻瓜,甚至連句實話都不肯告訴我嗎?!”
氣氛驟然僵住。
沈競洲剛要開口,手機卻響了起來。
接聽後傳出許瀾清的聲音:“阿洲,我的肚子好疼,你快來!”
沈競洲聞言,二話不說轉身就離開了家,甚至沒注意撞翻了旁邊的水晶花瓶,碎片落地炸開,瞬間割破了薑梓茵的小腿。
劇痛蔓延,鮮血順著白皙的皮膚流淌下去。
薑梓茵慘笑扯唇,崩潰地跌跪在地,顫抖著撥通了母親的電話:
“媽媽......我後悔了,我想離婚回家了,您還願意接納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