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房間裏瞬間安靜下來。
大哥眯起眼:“你怎麼知道它被毀了?”
沈明姝嘴唇發抖,正要解釋,係統卻直接切斷了追問。
【開席信物已找回。】
【請六位家庭成員立即準備中秋家宴,限時九十分鐘。】
一陣眩暈後,眾人被強製送入廚房。
母親生前最珍愛的月白色圍裙掛在牆上。
我剛伸手,沈明姝便一把搶了過去。
“爸媽最愛吃我做的菜,這條圍裙當然該我穿。”
四個哥哥沒有任何異議。
大哥甚至親手替她係緊圍裙,溫聲道:“最重要的桂花魚交給你,別怕,我們都相信你。”
我看了一眼她手中的魚。
“桂花魚要先改刀醃製,你的順序錯了。”
沈明姝臉色一僵。
大哥卻立刻斥責:“閉嘴!明姝做了這麼多年飯,還需要你教?”
很快,哥哥們被係統分配去尋找食材。
廚房裏隻剩下我和沈明姝。
門剛關上,她臉上的柔弱便消失得幹幹淨淨。
她端起剛燒開的魚湯,衝著我的手狠狠潑下。
滾燙液體澆過皮膚,我疼得指尖發顫,手背瞬間鼓起大片水泡。
沈明姝卻笑了。
“爸爸媽媽活著的時候偏心你,死了以後,你不還是得給我幹活?”
“趕緊把魚做好。係統登記的製作人是我,拿了滿分也是我的。”
規則迫使她說出真心,她索性不裝了。
她又從口袋裏摸出那張酒店房卡,強行塞進我掌心。
“爸媽臨終前,給你留了最後一段錄音,就在這個房間。”
“三年前你不是最想聽他們的聲音嗎?那就再去一次啊。”
原來如此。
三年前,她就是用父母的遺言,把我騙去了酒店。
外麵傳來腳步聲。
沈明姝眼神一狠,抓起菜刀在掌心劃了一道,又將刀柄硬塞進我被燙傷的手裏。
哥哥們推門而入時,隻看見她滿手是血,狼狽地跌坐在地上。
“姐姐,我隻是想幫你,她為什麼還要傷我......”
二哥臉色驟變,衝過去替她處理傷口。
大哥奪下菜刀,用力將我推向灶台。
我的後腰撞上櫃角,疼得眼前發黑。
“為了吊墜的事報複她?”
“沈明玥,你真是死性不改!”
我的手背已經燙得血肉模糊。
身為醫生的二哥明明看見了,卻連一句詢問都沒有。
他隻低頭替沈明姝包紮,冷冷扔下一句:
“裝得挺像,可惜這種小把戲騙不了我。”
四哥看著我,眼底盡是厭惡。
“不如先把她鎖起來,省得她繼續傷害明姝。”
沈明姝卻猛地抬頭。
“不行!”
眾人齊齊看向她。
她的嘴唇不受控製地開合,尖利的聲音響徹廚房。
“她今晚必須去那家酒店,不然後麵的事情怎麼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