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就看!
林晚意,今天誰也救不了你!”
周承澤被逼得額角青筋暴跳,一把抓起司儀台上的宣誓文件夾,狠狠砸在演講台的麥克風前。
文件夾裏白紙黑字印著的,赫然是加粗黑體標題——《婚前個人財產與債務絕對隔離公證函》。
周承澤臉上的獰笑驟然僵死。
“這......
這是什麼?
抵押書呢?!
我的抵押協議呢?!”
他瘋了一樣撕開文件夾的真皮暗格,除了公證處的紅色騎縫章與鋼印,連半個借貸字樣都沒有。
“周承澤,你在找這個嗎?”
公證員接管副麥克風,聲音清晰冷冽:
“經國家公證係統核驗,林晚意女士名下的全款江景房、工作室100%股權及個人名下所有存款,均已在半小時前完成婚前財產獨立公證。
周承澤先生聲稱的任何連帶抵押條款,未經權利人書麵追認,自始不發生任何法律效力!”
“不可能!
我明明親眼看著你簽字的!”
周承澤眼眶充血,咆哮著撲上來想要搶奪公證員手中的紅頭文書,企圖當場撕毀。
“周承澤,你私刻公章、在誓詞夾層藏抵押書,真當我是任你宰割的血包?”
滾動的不再是婚紗照,而是密密麻麻的銀行對公流水底單,以及近兩年來周承澤偽造我簽名的十二筆大額轉賬憑證。
“過去兩年,你借‘聯合創業’的名義,從我工作室私自轉移侵占資金共計五百萬元,全部流向了你表妹蘇清名下的海外賬戶。”
我從律師手中抽出一份蓋好公章的文件,重重拍在周承澤胸口:
“這是《解除婚約聲明》和《500萬元侵占款限期催告函》。
“林晚意!
你不能這麼絕!
對賭協議今天到期,資方會要了我的命的!”
周承澤徹底崩潰,膝蓋一軟重重跪在散落一地的碎鑽頭紗上,伸手想抓我的裙擺。
既然新娘子不替你扛,那咱們這筆賬,就在這兒清了吧。”
龍哥嘴裏叼著煙,冷笑著抽出一份2000萬的對賭違約清算函,直接砸在周承澤頭頂:
“下午五點已過,違約金每小時十萬。
周承澤,今天拿不出首付,你別想走出這扇門!”
剛坐進保姆車,眼前的彈幕突然像決堤一樣瘋狂刷屏:
【她插著氧氣管在病床上咳血,哭訴惡毒女配林晚意搶她未婚夫,還買通醫院斷了她尿毒症透析的救命錢!
】
【全網都在給蘇清捐款,女配工作室的官微已經被幾萬條惡評衝癱瘓了!
】
我點開直播鏈接,屏幕裏的蘇清臉色慘白,鼻孔插著吸氧管,邊咳血邊哭得梨花帶雨,屏幕右上角的“救命募捐池”已經飆升到了近百萬元。
她以為周承澤倒了,她就能靠網絡賣慘卷款跑路。
我按下車載電話,連通了早已待命的市一院醫務處:
“王處長,帶上衛健委的病曆核驗終端和經偵警官,咱們去給這位‘尿毒症晚期’......
現場送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