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導語
婚禮宣誓倒計時三分鐘,未婚夫周承澤把誓詞本硬塞進我手裏逼我盲簽。
眼前突然炸開血紅彈幕:【快簽!
簽完這兩千萬私募債務,清清換腎就有錢了!
女配被賣了還在數錢!
】我指甲挑開誓詞夾層,果然摸出抵押我全款婚房的擔保書。
五年深情全是殺局!
我反手抽走借條換入財產公證函。
大門轟然推開,周承澤竟當場搶麥嘶吼:“清清為成全我們割腕了,林晚意你逼死她必須償命!”
而我手機裏的婚房監控正同步播放:他表妹正翹著腳用口紅在手腕畫假血。
周承澤獰笑著將剛簽好的文件夾砸上司儀台,要當著全城名流逼我交出房本認罪。
“晚意,司儀在催了,最後三十秒!
快把誓詞確認書簽了!”
周承澤將那支沉甸甸的金絲絨定製簽字筆強行塞進我掌心,另一隻手的大拇指死死按在文件夾右上角,用力得指節發白,刻意遮擋著內頁紙張的邊緣。
門外,伴娘焦急地拍門倒計時:“還有二十秒進場!
新人準備!”
就在筆尖觸及紙麵的刹那,我眼前的空氣驟然扭曲,一片刺目的血紅彈幕淩空暴起:
【倒計時十秒!
上周我確實在周承澤的車裏見過一張抬頭寫著“龍騰資本”的借據碎片,當時他慌張地辯稱是客戶的資料。
“哎呀,墨水弄臟了。”
周承澤呼吸驟然粗重,額角青筋狠狠跳動了兩下,語氣裏帶上一抹掩飾不住的急躁與道德綁架:“晚意!
別管汙跡了,直接在右下角簽字!
你簽了這個,以後周家才真正把你當自家人!”
“好,我這就簽。”
指尖微微一挑,“刺啦”一聲極輕的脆響,內頁夾層被無聲剝開。
白紙黑字赫然暴露在眼底——《個人名下全部不動產及連帶資產最高額抵押保證書》,擔保債權金額整整兩千萬元,抵押物第一欄,正是我父母留給我、全款寫著我一人名字的濱江頂複豪宅!
擔保人落款處,甚至已經蓋好了周承澤私刻的我工作室的作廢印章!
彈幕瘋狂刷屏:【哈哈哈她低頭了!
我麵無表情地借著寬大婚紗裙擺的遮掩,迅速從隨身手包底層抽出一份折疊平整的文件——那是我三天前在市公證處辦好、隨身攜帶備用的《婚前個人財產與債務絕對隔離公證函》。
手腕翻轉之間,我以極快的速度將公證函塞入夾層,同時將那份兩千萬抵押保證書徹底抽離,滑入婚紗內襯暗袋。
掏出手機,借著整理頭紗的動作,無聲連拍三張周承澤按在原抵押書上的指紋特寫與私刻印章原件。
隨後,我拿起金絲絨筆,在那份公證函回執的簽名欄上,幹脆利落地簽下了“林晚意”三個大字。
“簽好了。”
周承澤一把從我手中搶過文件夾,甚至連檢查都顧不上,死死護在懷裏,眼中迸發出難以遏製的貪婪與得逞的狂喜。
“砰!”
周承澤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腕骨,滿臉獰笑地低聲道:“走吧,我的好新娘,去接受所有人給你的‘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