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淩川最重視自己的設計。
曾有土大款讓季淩川給情人設計一套首飾,甚至威脅他不設計就讓他在設計圈徹底消失。
但季淩川始終拒絕。
所有人都以為他得罪了貴人要倒大黴。
結果第二天消失的不是季淩川,而是那個土大款。
沒人知道季淩川什麼背景,但從此圈內人都知道,沒人能強迫他為不喜歡的人設計珠寶。
如果他發現專門寄給我的珠寶出現在秦夢婉脖子上。
我不知道是我更慘,還是秦夢婉更慘。
但秦夢婉不懂這些。
她捂著胸口後退一步,淚光盈盈。
“姐姐,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顧輕宴立刻將秦夢婉護在身後,目光裏滿是警告。
“溫竹歲,你別發瘋了,什麼你的東西,你當了多少年家庭主婦,自己心裏沒點數嗎?”
婆婆也滿臉鄙夷的看著我。
“是啊,你親女兒都作證是夢婉上了夜校,反倒是你,躺家裏什麼都不做,花我兒子的錢花了十幾年,人家憑什麼給你寄請柬?”
我嗤笑一聲。
“虧您還自詡熱愛藝術,難道不知道一個夜校出來的是什麼含金量,有資格參加這次珠寶晚宴嗎?”
婆婆沒想到我會和她嗆聲,臉一下漲得通紅。
我繼續說道。
“順便再提醒您一下,您兒子在珠寶行業能一飛衝天,讓您過上富太太的生活,其中我的老師和學長學姐也沒少鋪路。”
“到底誰是寄生蟲,還兩說呢。”
婆婆顫抖著指著我,“你”了半天也說下去,反而把自己氣得夠嗆。
以前為了保住婚姻,我對這位婆婆能忍則忍。
但從今往後,我不會再慣著她了。
顧輕宴眯著眼打量我半晌,突然低笑出聲。
“這次醋味怎麼這麼重?”
“行了,不就是不能帶你去珠寶晚宴嗎?”
“這次公司年會讓你去,可以了吧?但你要跟我保證,不要再像去年一樣在媒體麵前鬧了,影響股價。”
我皺了皺眉,懶得再多廢話,幹脆一把推開顧輕宴,直接朝秦夢婉走去。
“東西還給我,我也是為了你好。”
誰知我剛抬手,腕上的珍珠手鏈驟然崩裂開來。
圓潤的珍珠滾落滿地。
我還沒反應過來,秦夢婉就滿臉驚恐的後退。
“姐姐,你別過來,我真沒拿你的東西!”
後退過程中,她踩上一顆珍珠,砰一聲滑倒在地。
我甚至還沒反應過來,下一秒就被一雙小手重重推倒。
滿身傷口瞬間崩裂,血迅速浸透布料蔓延開來。
“壞媽媽!”
女兒目光凶狠的盯著我。
“你讓婉阿姨摔倒,是想害死她肚子裏的弟弟嗎!”
秦夢婉費力撐起半個身子,表情柔弱。
“露露,別這麼說,手鏈斷了不是誰能控製的,你媽媽肯定不是故意的。”
女兒立刻去扶秦夢婉,不服氣地瞪我。
“上一次她潑你冰水就是故意的,我都看見了!”
“冰水?!”
婆婆尖叫一聲,立刻將秦夢婉扶起來:“你是孕婦,受涼都不可以,更別說潑冰水!”
她紅著眼睛瞪顧輕宴。
“我早說讓你和這個拜金女離婚,你偏不!這下好了!我大孫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我就不活了!”
我躺在地上,血越流越多。
但別人都好像看不見,他們眼裏隻有毫發無損的秦夢婉。
顧輕宴看我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再沒有一絲溫度。
原本我是不屑辯解的。
可昨天我就失血過多,加上眼前的情況,我不得不放低姿態,語氣近乎祈求。
“輕宴,你先送我去醫院,我可以解釋。”
“夠了!”
他一臉痛心,仿佛他才是被辜負那個:“我原以為上次隻是你一時糊塗,結果你一而再再而三傷害夢婉,真是惡毒至極!”
“來人!將太太關進冷庫。”
不容我再辯解什麼,兩個保鏢拖拽著把我扔進了後廚的冷庫。
門關上的一瞬間,寒氣從四麵八方湧來,像無數根冰針同時紮進皮膚裏。
就這樣結束嗎?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渾身上下沒一塊好肉,不由苦笑一聲。
被親生女兒和小三聯手誣陷,被針劃,被關冷庫,然後死掉?
這也太窩囊了。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我意識模糊之際。
冷庫大門猛然被人踹開,熱浪帶著生機撲麵而來。
顧輕宴神色焦急地抱起我塞進車裏。
“夢婉不小心打碎了展品,主辦方要追責,你現在立刻跟我去現場就說是你打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