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嘔!!!”
陸念蕎再也忍不住胃裏的惡心,轉身跑到了洗手間不停漱口。
而祁昭野知道她最討厭雞肉味道,所以才讓傭人把雞湯強製給她灌下去。
這樣既不會傷到陸念蕎和她肚子裏的孩子,也會讓她長記性。
祁昭野冷冷看著洗手間裏犯惡心的陸念蕎:
“陸念蕎,你下次但凡再敢傷害若若,後果絕不會有今天這麼簡單!”
祁昭野說完,再也沒看陸念蕎一眼,轉身離開了別墅。
而陸念蕎緩過來惡心後,也沒再想這些事。
她後天就要離開,如今得親自去祁氏子公司看看,助理收集祁昭野造假的證據怎麼樣了,這樣她也放心。
可陸念蕎萬萬沒想到,她特意趁祁昭野陪白若若過生日的時候來公司。
可剛路過會議室,就看見白若若哭哭啼啼的。
“昭野,真的對不起,我本想著研究一款新型化妝品,等上市賣爆後給你一個驚喜。”
“可現在卻因為我對成分的疏忽導致一大堆消費者投訴,是我給你添麻煩了。”
祁昭野溫柔摸著白若若的頭,耐心安慰道:
“若若別自責,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放心,這件事交給我來解決。”
就在祁昭野也焦頭爛額想辦法的時候,他忽然注意到正好路過會議室的陸念蕎。
祁昭野二話不說就走過去拉住陸念蕎,往樓下投訴的人群走。
剛才他們的談話陸念蕎自然也聽到了,她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祁昭野,你要幹什麼?!”
男人回答得很是堅決:
“幫若若頂罪。”
陸念蕎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祁昭野,你是瘋了嗎?”
“白若若自己沒做好化妝品遭人投訴,憑什麼我來頂罪?!”
麵對陸念蕎的不願,祁昭野卻很快沒了耐心:
“陸念蕎,你本來就欠若若的,就應該替她頂罪!”
那一瞬間,陸念蕎的心裏不由得一陣發寒。
她不禁想起前世祁昭野相信白若若的挑唆,認為她找人毀了白若若的清白後。
當時她哭著解釋,可祁昭野仍然不相信。
所以事到如今,陸念蕎也不想再解釋,直接反駁道:
“祁昭野,想讓我給白若若頂罪,你做夢!”
陸念蕎用盡全身的力氣掙紮,可終究還是抵不過祁昭野。
祁昭野用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念蕎,你替若若承受下消費者的怒氣,之前你傷害若若的事情我都可以既往不咎。”
“我會派保鏢在暗中保護你和肚子裏的寶寶,放心,我不會讓你們有事的。”
祁昭野說完,直接把陸念蕎推到投訴者人群中,隨即冷聲開口:
“這位陸女士就是我們本公司的化妝品經營師,這次投訴的事情找她解決就好。”
“十分抱歉,讓大家久等了。”
說完,祁昭野再也沒看陸念蕎一眼,直接轉身走了。
而陸念蕎剛要開口說明真相,可身邊的人根本不給她機會。
一個中年富太太直接扇了她一巴掌,氣憤道:
“賤女人!你們祁氏明明走高端路線,卻還在化妝品裏偷工減料,這是惡心誰呢?”
隨著富太太的開口,其他的人也跟著圍了上來。
“黑心經營師,你怎麼不去死呢?!”
“我呸!你賺的這種黑心錢遲早給你買棺材!”
陸念蕎被一群人烏泱泱地圍在中間,哪怕她想開口解釋,可周圍的謾罵已經壓過了她的聲音。
為了保護自己,她隻能蹲下護著自己的頭,可周圍的謾罵聲卻越來越多。
有人甚至把剛買的香水灑在陸念蕎頭上,還有人把水果砸在她臉上。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陸念蕎被人強製按在地上磕頭賠罪。
全身皮膚沒有一處好地方,整個人十分狼狽。
周圍的人發泄完怒火後,也不管陸念蕎的死活,直接走了。
就在陸念蕎陷入崩潰的時候,祁氏助理的電話打來了。
“太太,關於祁總對化妝品造假的證據都收集好了,你看看什麼時候公布?”
那一瞬間,陸念蕎心裏的石頭才逐漸落地。
她眼裏的悲傷也漸漸被恨意取代,冷冷道:
“等我吩咐就好。”
掛斷電話後,陸念蕎強撐著力氣起身,一瘸一拐地回了祁家別墅。
現在她再怎麼狼狽都沒關係,等到明天,一切就都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