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念蕎,我再問你最後一遍!”
“你到底說不說買通的到底是哪家媒體?”
祁昭野眉頭越皺越緊,語氣也漸漸沒了耐心。
陸念蕎疼得全身發抖,說話的力氣都虛弱無比:
“祁昭野,我......沒收買過媒體......”
可此刻她的解釋在祁昭野看來,卻是做錯事不敢承認。
祁昭野額頭青筋逐漸暴起,頂了頂腮:
“陸念蕎,你還真是長本事了!”
話落,他轉頭吩咐傭人:
“把太太綁到洗手間,再把水龍頭調開,她什麼時候肯鬆口,什麼時候再把人放出來。”
那一瞬間,陸念蕎心裏猛的一沉,整個人不由得緊繃起來。
她有神經敏感症,最是害怕水滴下來的聲音。
祁昭野明知道她對這種聲音敏感,還要對她進行精神折磨,這和要她半條命沒區別。
陸念蕎用盡最後的力氣想要掙紮:
“祁昭野,你這麼逼我,我會瘋的!”
祁昭野臉色立馬沉了下來:
“陸念蕎,要瘋也是我先瘋!若若是你最好的閨蜜,你還一而再再而三地陷害她!”
“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說完,祁昭野再也沒看陸念蕎一眼,直接命傭人把她關進洗手間。
隨著門被關上,陸念蕎眼前一片黑暗,一旁的水滴聲也讓她越來越沒有安全感。
她摸黑爬到門口,用力拍打著門:
“放我出去!我根本沒收買過媒體!”
可她哪怕喊到嗓子痛得說不出話,也依舊無人理會。
她整個人無助地縮在角落,眼淚啪嗒啪嗒地掉。
可僅存的理智告訴陸念蕎,她必須得堅持下去,才能有機會報仇,不枉重生一場!
就在陸念蕎不知道被關了多久的時候,洗手間的門被打開。
站在門外的祁昭野上下打量她,無奈歎了一口氣。
男人隨即走到陸念蕎麵前蹲下,輕柔地為她手心的傷口上藥:
“念蕎,你的脾氣太倔強了,你說到底讓我怎麼辦才好呢?”
陸念蕎的心裏泛起一陣惡心,她最是了解祁昭野,總喜歡打個巴掌給個甜棗。
如今能軟下性子幫她上藥,也不過是為數不多的愧疚罷了。
但她也不會和身體過不去,所以也沒躲避祁昭野上藥的動作,索性保持沉默。
祁昭野幫陸念蕎上完藥後,臉色又恢複了往常的冷漠。
“念蕎,這次你要多謝若若,要不是她幫忙求情的話,你現在還被關著。”
“好了,去廚房做雞湯吧,若若想喝了,記得少油少鹽。”
陸念蕎心裏知道現在不是撕破臉皮的時候,隻能暫時忍耐。
她乖巧地點頭:“好,我這就去做。”
說完,她轉身進了廚房。
片刻後,陸念蕎忙碌完將雞湯端上餐桌。
看見白若若端著雞湯入口的時候,她本想回去休息。
可剛要轉身,白若若手中的雞湯忽然掉在地上,整個人臉色也變得通紅。
她聲音變得虛弱:“昭野,雞湯裏麵有蒜末......”
白若若說完後,便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祁昭野整個人頓時變得緊張起來,急忙派人將白若若送到家庭醫生那裏後,才轉頭看著陸念蕎。
“陸念蕎,你明知若若對蒜末過敏,居然還在雞湯裏動手腳!”
“你是不是以為仗著懷孕,我就不敢懲罰你?!”
陸念蕎一想就知道肯定是白若若故意算計她的,指著廚房說:
“我剛才備菜的時候根本沒有蒜末,不信的話你自己去看!”
可在充足的證據麵前,祁昭野依舊沒有選擇去查看,而是直接給陸念蕎定了罪。
“陸念蕎,誰知道廚房的證據是不是被你精心偽造過的!”
“況且若若怎麼可能為了陷害你,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陸念蕎看見祁昭野警惕眯眼的樣子,就知道事情不會輕易結束。
她剛要繼續開口解釋,可祁昭野根本不給她機會,而是冷聲吩咐傭人:
“把這一碗雞湯都給太太灌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