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爸出軌後,媽媽立誌要將我培養為頂級金絲雀。
每天隻允許我吃200克食物。
即使餓到昏厥,媽媽也要送我去練瑜伽:
“小荷,腰又細又軟才招人喜歡。”
我被清大錄取,媽媽卻藏起了我的錄取通知書:
“男人都喜歡笨女孩,死讀書沒用。”
身體停止發育後,媽媽甚至送我去做了斷骨增高手術:
“忍一時痛,才能換來大結果。”
我反抗過,可每次都以被媽媽鎖進定製鳥籠結束:
“不聽話的金絲雀,隻配被關在籠子裏。”
我隻能事事忍讓,生怕惹她生氣。
直至生日前,媽媽讓我打電話喊爸爸回家:
“小荷,快跟你爸說你想他,他最疼你,肯定會回來陪你過生日的。”
但爸爸歎了口氣,還是拒絕了我:
“又是你媽逼你打電話的吧?”
“小荷,爸爸真的很忙。”
電話掛斷後,媽媽再一次發瘋將我鎖進臥室的鐵籠裏:
“都怪你!”
“你剛剛為什麼不哭著求他?為什麼不示弱?”
她不顧我的哀求,掰著我的肩膀硬生生塞進了鳥籠。
“等你什麼時候學乖了,我再放你出來!”
可媽媽忘了,我斷骨增高的傷口還沒痊愈。
腿骨傳來斷裂聲,鮮紅的血液不斷流出。
體溫逐漸變涼,我蜷縮在鳥籠角落喃喃道:
“媽媽,我現在是合格的金絲雀了嗎?”
......
血流淌在地上,暈染出翅膀的模樣。
恍惚間,我仿佛真的是隻折翼的金絲雀。
我拚命拍打著籠子:
“媽媽,我流血了,我的腿好痛,求你放我出來吧!”
可媽媽隻坐在客廳看電視,冷哼一聲:
“別想撒謊騙我,你今天就給我在裏麵好好反省!”
我痛哭著求饒:
“媽媽,我知道錯了。”
“我會乖的,我聽你的話,求你放我出來吧!”
可媽媽更生氣了,將遙控器用力砸向我的房門:
“你現在知道哭了,剛剛幹嘛去了?”
“你是不是故意看我笑話?是不是和你爸一樣,都覺得外麵的女人好?”
“我真是白疼你了,一點良心都沒有!”
主臥的門砰地摔上。
我聽著她離開的腳步聲,整個人陷入無盡的恐慌。
我知道,媽媽的焦慮症又犯了。
在她犯病期間,她會忘記我是她最愛的女兒,將對第三者的憤恨全部傾瀉在我身上。
我用盡全力,拚命晃動籠子:
“媽媽,你別走,我求你回來!”
可長期營養不良的身體,我的手綿軟無力。
籠門被鎖得死死的,紋絲不動。
反而讓斷裂的腿骨戳得更深,劇痛一陣陣襲來。
失血過多,眼前一陣陣發黑。
我痛苦地蜷縮起來:
“媽媽,你怎麼還不來救我?”
“你真的不要我了嗎?”
意識漸漸消散,胸口最後的起伏也消失了。
......
第二天早上我睜開雙眼,刺骨的痛消失了。
我滿心欣喜,想要去找媽媽:
“媽媽,我的腿好了,不疼了。”
“你別生氣了,以後我什麼都聽你的!”
可一轉頭,我看見另一個自己蜷縮在籠子裏。
森森白骨從傷口裏戳出來,渾身完全被血浸透。
我呆愣在原地,眼眶慢慢紅了。
原來,我已經死了嗎......
可我死了,媽媽怎麼辦?
她隻有我了。
想到這,我擦幹眼淚。
穿過緊閉的房門,跑進主臥。
媽媽正趴在床上,抱著一件小小的衣服哭:
“你長大了,也不聽話了。”
“跟你爸一樣,都不要我了!”
我湊近一看,才發現是我小時候穿的碎花裙。
心裏滿是酸澀,我輕輕環住媽媽:
“媽媽,我在呢,我永遠都會愛你。”
我突然很害怕。
等媽媽發現籠子裏那具冰冷的屍體時,她該有多崩潰啊。
就在這時,外麵突然傳來開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