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炮灰女配,生來就是各式甜寵文女主的對照組。
甜寵文女主負責眼眶一紅,軟聲撒嬌,小腳一跺。
我卻負責脖子一抹,厲聲哭喊,兩腳一蹬。
被折磨八生八世後,再次回到穿越局,我說什麼也不肯再進新副本。
係統一腳把我踹進傳送門,“幹完這最後一票,回頭給你安排00世女強本,專做爽爆大女主!”
聽到這,我死魚般的雙眼瞬間迸發光亮。
開局流落孤兒院,邪惡保育員想把我賣去海外。
我開心幫他數好賣我的錢,自己鑽進破麻袋。
“我已經吞了園長半瓶安眠藥了,到地方把我埋了就行。”
保育員嚇得魂飛魄散,哭著報警自首,“我隻想要錢,這小瘋子想要我的命!”
十二歲被小混混攔住要錢,我一頭撞向石牆。
煙熏妝大姐大跪地上求我別死,120來的時候我還奮力掙紮。
“我不想活了,死晚了好劇本都被人挑光了!”
直到十八歲那年,我被林家認親回去。
進門第一天,假千金林雪柔就哭著站在四樓窗台邊。
“既然姐姐回來了,這個家我也沒臉待了,不如現在就去死!”
媽媽哭成淚人,“柔柔不要,你才是我們唯一的心肝寶貝!”
爸爸和親哥對我怒目而視,“才回來第一天就惹得雞飛狗跳,看來就不該接你進門!”
在他們手忙腳亂將林雪柔哄下來,正詛咒發誓隻愛她一個時。
我一個箭步越過他們,以一個優雅的托馬斯回旋躍出窗外。
“看好了,這才叫真的跳樓!”
......
跳下去的一瞬間,哥哥衝過來拚命想抓住我。
可他的指尖隻碰到了我的衣角,便眼睜睜看著我掉了下去。
伴隨窗邊幾聲絕望的慘叫,我的身體重重摔在地上。
劇烈的疼痛順著四肢百骸蔓延,我疼得噴出一口血水,嘴角卻勾起幸福的微笑。
太好了,終於能死了。
可不知過了多久,我再睜開眼,入眼卻是ICU病房刺眼的白色燈光。
“她醒了!”
不知誰喊了一句,我視線還沒清晰,臉上就結實挨了一耳光。
“林知微,你真是瘋了!”
爸爸瞪圓了眼指著我,活像是看著仇人。
“才回家第一天,就鬧得雞犬不靈,把所有人嚇得魂飛魄散!”
“柔柔隻是患有玻璃心綜合征,遇事容易想不開罷了,你作為姐姐不關心也就罷了,竟然用這種方式爭寵?你是不是存心想逼死她!”
“你這麼心思歹毒的人,怎麼配做我林家的女兒?”
他的力氣用得極大,我半邊臉都是麻的,嘴裏一片腥甜。
可我卻連眉頭也沒皺一下,甚至笑了笑。
“你說得對,是我歹毒,是我不配。”
“所以,讓我死,可以嗎?”
沒想到我會說出這種話,爸爸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抬手又要打我。
媽媽一把攔住他,紅著眼看向我。
“微微,我知道你現在在氣頭上,可你也不能這樣傷我們的心啊。”
“我們找了你十八年,流了多少眼淚,付出過多少人力財力,你遠遠想不到。”
“接你回來也是想彌補你,怎麼舍得讓你死呢?”
哥哥攥著拳頭,看我的眼神滿是恨鐵不成鋼。
“媽說的沒錯,全家都一直盼著你回來,也包括柔柔!”
“知道你今天到家,她早早就讓出了主臥,還把自己六歲時最喜歡的娃娃讓給了你,就為了讓你睡得舒心......”
“那本來就是我的房間,怎麼是讓?應該是還才對吧。”
我冷聲打斷了他的話,嘴角勾起抹嘲諷的笑。
“再說,一個用了十幾年的阿貝貝,丟出去狗都不要,何必給我?”
“表演了這種廉價的關心,轉頭卻又哭鬧要跳樓,也就你們信她是真的歡迎我。”
哥哥噎了一瞬,隨即暴怒。
“你怎麼可以說這種話?柔柔為了你才受這麼多委屈,你卻滿懷惡意揣測她,真是心臟的人看什麼都臟!”
他一把拉過媽媽:“走吧媽,別跟這種人廢話了,你越關心她越來勁!”
“先晾她幾天再說,看看沒了觀眾,她還會不會尋死覓活!”
媽媽紅著眼看我一眼,搖搖頭走了。
臨出門前,爸爸冷冷看我一眼,命令護士撤掉了我的止痛泵。
“想進林家,就收起你這些上不得台麵的小伎倆,別想拿捏任何人!”
“什麼時候知道錯了,什麼時候才能繼續用止痛藥!”
他重重摜上門離開。
我疼得渾身發抖,滿是紅血絲的眼裏卻滿是興奮。
活活痛死?這個死法沒想過啊。
挺好,到時候一命嗚呼,還能找係統訛一個滿級金手指開局!
我躺了一會,嫌死的太慢,伸手抄起一旁的紗布剪刀。
朝著自己的脖子,一下捅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