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一早上,老板娘拎著一條黑絲襪衝進了公司前台:
"找小三!找公司裏我老公的姘頭!"
她把黑絲襪往桌子上一拍:
"這是從我老公車上翻出來的!誰的,自己站出來!"
早高峰的大廳擠滿了人,全場鴉雀無聲。
就在這時,新來的男同事方昊忽然倒吸一口涼氣。
一臉震驚地看著我:
"蘇姐、你......你不是最愛穿黑絲嗎?怎麼這麼不小心......"
他猛地捂住嘴,連連擺手。
"啊!我瞎說的我瞎說的!喜歡穿黑絲的女生那麼多,肯定不是蘇姐!大家千萬別誤會啊!"
前世,老板娘聽完這句話後,根本不聽我解釋,當眾甩了我三巴掌。
視頻被方昊偷偷傳上網,標題寫的是
《大廠“淩玲”穿黑絲上位,“羅子君”殺進前台當場暴抽!》。
一夜之間播放量破百萬。
我被網暴到不敢出門。
母親看到視頻後心梗發作,死在了去醫院的路上。
我抱著她的骨灰盒,從樓頂一躍而下。
而方昊踩著我的屍體升了主管,老板親自給他敬酒,說他"立了大功"。
再睜眼,方昊那句陰陽怪氣的指控剛剛落地。
看著周圍舉起的幾十部手機,這一次,我沒有像前世那樣急著自證。
而是笑著說:
"對啊,我確實最喜歡穿黑絲了......"
......
我話音剛落,前台一般寂靜。
幾十道目光齊刷刷紮在我身上。
“天哪!蘇姐,你怎麼就直接承認了啊?”
方昊猛地倒退半步,抬手死死捂住嘴,眼睛瞪得滾圓。
“就算......就算你平時作風大膽,可趙姐還在這兒呢!”
“你這樣,我想幫你都沒辦法幫了呀!”
周圍的竊竊私語瞬間炸開。
“平時看她裝得跟個事業女強人似的,背地裏居然這麼騷?”
“難怪升職那麼快,原來是走的老板專線啊!”
老板娘趙美蘭氣得渾身發抖,眼眶猩紅。
她揚起手就朝我臉上扇過來:
“不要臉的賤人,我今天抽死你!”
前世,就是這一巴掌,把我徹底拍死在恥辱柱上。
但這一次,我沒有後退,也沒有求饒。
“你今天就是打死我,也沒用。”
就在巴掌即將落在我臉上的前一秒,我冷冷開口:
“他也說了,全公司喜歡穿黑絲的女人那麼多。”
“你這一巴掌打下來容易,但要是打錯了人,讓真正爬你老公副駕駛的女人躲在背後看你笑話,吃虧的到底是誰?”
趙美蘭硬生生被我的氣場震在原地。
她咬著牙抽回手,指著我冷笑:
“好啊,嘴挺硬!那你現在就證明給我看,這騷東西不是你的!”
“自證清白還不簡單?”
我當著所有鏡頭的麵,拿出手機,直接解鎖點開購物軟件。
“這種特定款式的黑絲,總得有購買記錄吧?”
我把屏幕懟到趙美蘭和周圍的手機鏡頭前,手指飛快滑動。
“看清楚,我的購買記錄裏一條絲襪的訂單都沒有。”
圍觀的同事湊上前看了看,議論聲漸漸小了下去。
趙美蘭皺起眉,眼神裏閃過一絲動搖。
就在這時,站在一旁的方昊突然誇張地“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他用力拍著巴掌,滿臉佩服地看著我:
“哇!蘇姐,你可太聰明了!”
“現在誰偷情偷腥還敢用自己的常用大號買東西啊?那不全是用小號,或者找個代付就抹幹淨了嗎?”
“哎呀,等我以後要是有對象了,想找小三,高低得提前向蘇姐取取經,這反偵察意識簡直絕了!”
話音剛落,大廳裏原本平息的嘲諷聲瞬間死灰複燃。
方昊見風向又被帶偏,立刻做出一副驚恐失措的模樣,拍著胸口連連擺手:
“哎呀哎呀!我開玩笑的!我連女朋友都沒有,而且我為人最正派了,絕對不可能出軌!”
“蘇姐你千萬別生我的氣,我就是隨口一說!”
“是嗎?”
我冷笑一聲,一把抽走他拿在手裏正錄像的手機。
方昊臉色大變:“蘇晴你幹什麼?!還給我!”
我點開他的購物平台,直接懟到所有人麵前:
“我用不用小號暫且不說,可你方昊的大號上,上周剛下了一單同品牌同款式的黑絲襪!”
屏幕上赫然是待收貨的黑絲襪訂單!
大廳裏一片嘩然。
方昊冷汗刷地冒了出來,結結巴巴地大喊:
“我......我這是給我女朋友買的!關你什麼事?!”
我嗤笑出聲,眼神如刀:
“你剛才不是當著全公司的麵,信誓旦言說你連女朋友都沒有嗎?”
“怎麼才過了十秒鐘,女朋友就從天上掉下來了?!”
圍觀同事的眼神瞬間變了,紛紛狐疑地看向方昊。
趙美蘭也轉頭死死盯住他,眼神驚疑不定。
情急之下,方昊猛地吸了吸鼻子,突然指著我尖叫:
“蘇姐身上這股水蜜桃味,跟前台那條絲襪上的味道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