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台瞬間安靜了一秒。
趙美蘭湊到我麵前吸了吸,又抓起桌上那條黑絲襪湊到鼻尖一聞,臉色驟變:
“車後座那股騷狐狸味,就是這個味!”
周圍的同事立刻捂著鼻子竊竊私語:
“對啊,蘇晴工位上天天都是這個味!”
“全公司就她一個人用這種小眾高定香水,絕對錯不了!”
方昊見趙美蘭信了,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獰笑,立刻指著辦公區大喊:
“趙姐!她抽屜裏肯定有同款香水!她平時補妝全在工位上!”
幾十個看熱鬧的同事蜂擁而上。
方昊衝在最前麵,目標明確地一把拽開我工位最底層的抽屜。
哢噠一聲,抽屜居然直接被打開了。
方昊伸手往裏一掏,猛地舉起兩樣東西。
一瓶見底的高定水蜜桃香水。
除此之外,還有一隻同品牌黑絲襪包裝盒!
“搜出來了!人贓並獲!”
方昊激動得滿臉通紅,把包裝盒狠狠拍在桌上:
“同品牌!同款!同色號!”
“蘇姐,你把證據藏在工位上,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圍觀的同事紛紛搖頭唾罵。
“真惡心,還帶到公司來!”
“平時裝得多清高,背地裏居然玩這麼花!”
我冷冷看著那個包裝盒,心底一陣發寒。
上一世根本沒有搜工位這一出。
那時我隻顧著哭喊求饒,早就被巴掌抽得神誌不清。
原來方昊為了置我於死地,背地裏準備了這麼多層殺招!
方昊指著我的鼻子,一臉痛心疾首地說:
“我確實買絲襪了,但我樂意買來自己在家裏玩,犯法嗎?!”
“可你呢?你不僅買,你還帶到了公司,甚至把它穿到了周總的車後座上!”
“你購物平台幹淨有什麼用?實物就在你抽屜裏放著!”
趙美蘭氣得渾身發抖,揚手就要扇我。
我站在原地,冷冷開口:
“趙姐,你動腦子想想。”
“如果我真跟周總有染,我會蠢到連抽屜都不鎖,把這種鐵證大喇喇擺在最顯眼的地方生怕別人搜不到?”
趙美蘭的手頓在半空,眉頭緊緊皺起。
方昊見狀急得直跺腳:
“哎喲蘇姐!萬一你平時大大咧咧習慣了呢?誰天天做賊還記得關門啊!”
我嗤笑一聲:
“方昊,剛才你不是還當著全公司的麵誇我反偵察意識強、心思縝密到用小號偷情嗎?”
“怎麼才過了兩分鐘,一個精明到用小號的人,轉頭就變成大大咧咧的蠢貨了?”
辦公區裏瞬間鴉雀無聲。
幾個看熱鬧的同事麵麵相覷:
“是啊......既然小號藏得那麼深,怎麼可能把包裝盒扔在工位上?”
“而且蘇晴出了名的心細,怎麼可能連抽屜都不鎖?”
方昊被我堵得一時語塞。
趙美蘭也眯起眼,目光驚疑不定地在我和方昊之間來回掃視。
眼看局勢要脫離掌控,方昊狠狠咬了咬牙,猛地一拍桌子大吼:
“行!蘇姐你嘴皮子厲害,我說不過你!”
“但買沒買絲襪、噴沒噴香水都是小事!”
“真金白銀才是硬道理!”
方昊轉頭衝趙美蘭大聲煽風點火:
“男人的錢花在哪兒,心就在哪兒!”
“趙姐,別跟她在這扯皮,直接查周總最近的私賬流水,看他把錢轉給誰了,不就全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