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仙盟巡查使舉著那根破繩子,擺出一副天下無敵的架勢。
周圍的修仙者們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天呐!竟然是傳說中的縛龍索!”
“聽說這神器一出,萬龍臣服,這金甲大漢今天算是踢到鐵板了!”
天劍宗的弟子們又支棱起來了,指著我們破口大罵。
林劍囂捂著焦黑的屁股,躲到巡查使身後。
“巡查使!這妖龍不僅毀我鬥獸場,還炸斷了我的手,您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蘇嬌嬌也趁機對著巡查使拋媚眼,哭得梨花帶雨。
“幹爹,他們還打掉了我的牙,您可要為嬌嬌做主呀。”
我心裏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睡覺。
剛才吃的九轉造化丹藥效太猛,這會兒困得眼皮直打架。
大舅敖烈嗤笑一聲,看傻子一樣看著仙盟巡查使。
“拿根拴狗的破繩子當寶貝,你們人族現在已經窮成這樣了嗎?”
仙盟巡查使氣得渾身發抖。
“放肆!竟敢侮辱上古神器!”
“既然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本座心狠手辣了!”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縛龍索上。
暗金色的繩索瞬間爆發出刺目的光芒,體型迎風暴漲,變成了水缸粗的巨蟒形狀。
一股恐怖的束縛之力從天而降,周圍的碎石全被壓成了粉末。
“給我縛!”
巡查使大喝一聲,縛龍索朝著大舅當頭罩下。
大舅連躲都懶得躲,雙手背在身後,滿臉不屑。
就在那縛龍索快要捆到大舅身上的時候。
我實在憋不住了。
剛才吃得太飽,鼻子裏一陣發癢。
我張開嘴,對著那根繩子,打了一個驚天動地的長噴嚏。
“阿嚏——吼!”
這一聲噴嚏裏,夾雜著我金龍一脈最純正的血脈威壓。
一道肉眼可見的金色音波從我嘴裏噴湧而出,直接撞在了縛龍索上。
砰!
那根號稱能鎮壓萬龍的上古神器,在眾目睽睽之下。
寸寸斷裂。
緊接著,轟的一聲巨響。
縛龍索直接炸成了一堆爛麻頭,從天上紛紛揚揚的飄下來。
一塊堅硬的繩結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仙盟巡查使的腦門上。
砸出了一個血窟窿。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仙盟巡查使捂著流血的腦門,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這可是縛龍索!怎麼會被一個噴嚏打碎!”
我無辜的眨了眨眼睛,往大舅懷裏縮了縮。
真不怪我,那玩意兒本來就是次品,大舅當年嫌它不夠結實,拴不住家裏的地獄三頭犬才扔掉的。
大舅哈哈大笑,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哎喲我的乖乖,這噴嚏打得好!真有你娘當年的風範!”
大舅冷著臉,手裏的金光直接甩向仙盟巡查使。
“既然神器碎了,那你也跟著一起碎吧!”
眼看仙盟巡查使就要被金光劈成兩半。
躲在後麵的林劍囂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狂笑。
“既然你們都不讓我活,那大家就一起死吧!”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爬到了鬥獸場中央的一個殘破陣盤上。
手裏拿著一把黑色的匕首,狠狠的插進了自己的心口。
鮮血順著匕首流進陣盤的紋路裏。
整個鬥獸場的地下突然亮起血光。
一個陣法瞬間成型,將整座山頭都籠罩在內。
“哈哈哈!這是我天劍宗的萬妖血祭大陣!”
林劍囂滿臉瘋狂,七竅流血。
“隻要獻祭我的命,就能拉你們所有人墊背!”
地下的陣法爆發出恐怖的吸力。
大舅敖烈臉色一變,想要護住我。
但我太胖了,目標太大,身上的泥鰍皮又太滑。
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拉扯著我,直接將我從大舅懷裏吸了出去。
“小乖乖!”
大舅猛地撲過來,卻隻抓到了一手滑溜溜的黏液。
我眼前一黑,直接被卷進了地底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