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砍斷鐵鏈!下油鍋!”
林劍囂興奮得聲音都劈叉了,眼珠子瞪得老大。
“直接從中間劈開!炸得透徹!”底下的狗腿子跟著起哄,笑得滿臉橫肉。
蘇嬌嬌端著一個精致的玉盤,站在油鍋旁邊:“林哥你快點呀,等會兒炸老了,蛟龍就不愛吃了。”
我倒吊在半空中,看著那把斬骨刀離鐵鏈越來越近。
下麵的滾油翻騰著熱浪,烤得我身上的傷口鑽心的疼。
我閉上眼睛,心想完了,我這灘肥肉今天算是徹底交代在這兒了。
爹,娘,大舅,下輩子我再也不當重度拖延症了。
當!一股強悍到讓人窒息的狂風平地卷起。
我睜開眼,隻見林劍囂手裏的那把斬骨刀,連同他的整條右胳膊,直接炸成了一團血霧。
“啊啊啊啊我的手!”
林劍囂慘叫著從半空中砸在地上,疼得滿地打滾。
蘇嬌嬌手裏的玉盤啪的摔得粉碎,她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什麼人敢來我天劍宗的場子撒野?”
鬥獸場的老板,天劍宗的一位內門長老猛地站起身,靈力全開。
可還沒等他拔出飛劍,鬥獸場上空那號稱能抵擋元嬰期一擊的防禦穹頂,突然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哀鳴。
哢嚓。
穹頂直接被人一巴掌拍成了漫天碎石。
“撒野?”
一道粗獷的聲音從天際滾滾而來,震得在場所有人耳膜出血。
“老子今天不僅要撒野,老子還要把你們這群雜碎的骨灰給揚了!”
話音未落,小山大小的金色龍爪從天而降,直接把那口十丈寬的油鍋拍成了鐵餅。
大舅敖烈一身金甲,落在廢墟中。
他一把扯斷我身上的鐵鏈,將我小心翼翼的接在懷裏。
“小乖乖不怕,大舅來了。”
平時脾氣火爆、一巴掌能拍碎一座山的大漢,此刻抱著我,手不停的發抖。
緊接著,虛空被撕裂。
鬥獸場老板嚇得魂飛魄散,連連後退:“你,你到底是什麼人?我天劍宗可是仙盟名門,你敢......”
“名門個屁!”
大舅根本不聽他廢話,反手一巴掌抽過去。
啪。
鬥獸場老板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整個人飛了出去,死活不知。
全場死寂。
大舅轉過頭,看著我肚皮上的血口子,看著我斷掉的龍須,還有嘴裏被燙出的水泡,眼眶瞬間紅了。
“哎喲我的心肝脾肺腎啊!”
大舅心疼得語無倫次,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你們這群畜生!看看把我外甥女餓的,都瘦成皮包骨頭了!這下巴尖得都能戳死人了!”
我一陣無語。
不過我現在發不出聲音,隻能用流血的尾巴蹭了蹭大舅的鎧甲。
大舅感受到我尾巴上的傷口,渾身猛地一僵。
他緩緩轉過頭,看向縮在角落裏瑟瑟發抖的林劍囂和蘇嬌嬌。
金色的豎瞳裏,殺意凝成了實質。
“我金龍一脈盼了八萬年的獨苗,我平時連句重話都舍不得說,你們居然拿刀刮她的鱗?”
“今天,天劍宗連隻蒼蠅都別想活!都給老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