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邊帝妃二人才用過完善,蘇渺渺就到了。
“蘇妹妹有心了,來的這般快。”沈知晚笑著依偎在蕭銳珩身邊,讓人將蘇渺渺叫了進來。
蕭銳珩原本隻是隨意的打量了一眼,隻是似乎被什麼吸引住,又多看了蘇渺渺片刻。
沈知晚笑著說道:“還有幾日便是秀女們麵聖的日子了,皇上可要記得給蘇妹妹封個高些的位分呀。”
“多謝沈嬪娘娘,隻是妾不敢有次念想,隻盼著......能伺候在皇上和娘娘身邊,便是天大的福氣了。”
蘇渺渺一臉嬌羞的低頭說著,心中卻在對係統道,【係統,真的不對勁,原書中的沈知晚可是吃醋成性,整天霸著皇上的,現在怎麼這麼大方了?】
沈知晚一下子坐直了身體。
完了!
一時間,沈知晚慌亂極了,甚至不敢去想被蘇渺渺察覺到不對會怎樣。
她隻是下意識按照自己前世的所作所為,哼笑一聲挨近蕭銳珩:“蘇妹妹這般可愛,皇上若是實在喜歡,今晚不妨留下蘇妹妹呢?”
這一句話三個轉彎,沈知晚巧妙的表達出了把那種又酸又陰陽怪氣的態度。
蘇渺渺心聲隨之響起:【......她是在拿我做筏子,和皇上調情嗎?】
【原書中的沈貴妃就是這樣的。】係統答道。
沈知晚鬆了口氣,就察覺自己手指被蕭銳珩捏了捏:“晚晚這般說,那朕可要好好考慮一下了。”
“嗯?皇上!”沈知晚做出一副生氣的樣子,張牙舞爪的抱住蕭銳珩的胳膊宣示主權,“您答應臣妾今晚留宿乾清宮的!”
“哈哈哈哈,好,好,朕答應晚晚的定會做到。”蕭銳珩被她逗笑。
兩人旁若無人,擠在一張椅子上笑鬧了片刻。
那邊蘇渺渺卻像是受不了這般委屈,開口申辯:“那娘娘剛剛何必說那般話?明知妾如今並不能伺候皇上......”
“放肆!”
沈知晚還沒開口,卻是蕭銳珩怒斥道,“你是何身份?竟敢這般與沈嬪說話?”
蘇渺渺一愣,那邊蕭銳珩已經不耐煩的吩咐,“蘇有德!”
“是!”
蘇有德馬上上前,“蘇小主,奴才送您出去。”
“皇上......”蘇渺渺還要申辯,卻被驀然打斷——
【叮,命運轉換進度後退百分之十五。】
什麼!
沈知晚和蘇渺渺齊齊大驚失色!
這命運轉換進度,還能後退?
【係統,目前總進度有多少?】蘇渺渺急切的問道。
係統一板一眼回答:【原本經過饋贈和日常增加,命運轉換進度已達百分之二十八。後退之後,目前命運轉換進度為百分之十三。】
沈知晚簡直想要尖叫!
為什麼!
辛辛苦苦那麼久,送出去那麼多好東西,怎麼一下子倒退那多!
好在,蘇渺渺也和她有相同的疑惑,還問了係統。
然後沈知晚就聽到係統說道:【猜測是皇上厭惡了宿主。】
沈知晚:......
啊?
為什麼啊?
剛剛蕭銳珩不是還很感興趣的看了蘇渺渺好幾眼嗎?
怎麼又厭惡了?
而且,他的厭惡就那麼值錢嗎?一下子倒退了那麼多?
可惜蘇渺渺已經被蘇有德引著離開乾清宮,沈知晚聽不懂她和係統的對話了。
“晚晚,怎麼了?”
察覺到她情緒不對,蕭銳珩蹙眉問道。
沈知晚回過神來,歎了口氣:“皇上,臣妾是真心覺得與蘇妹妹有緣。”
“她不像是個好相與的性子。”蕭銳珩淡淡點評。
沈知晚趕緊閉嘴,不敢多說,隻怕這會兒蕭銳珩還對蘇渺渺存著不喜,說越多進度後退越多,那她可就虧大了。
連蘇渺渺做的糕點都不敢多提,沈知晚又陪著蕭銳珩批了幾本折子,當晚便宿在了乾清宮。
皇後病重不必請安,沈知晚也不為難自己,幹脆在乾清宮睡到天亮才離開。
半路上,她便碰到了正帶著“二公主”在散步的林辭月。
“沈嬪娘娘。”林辭月看到沈知晚來的方向,怔愣片刻後便眸子一暗,又垂下長睫,“恭喜娘娘。”
“哦?本宮喜從何來?”沈知晚說著,還想伸手去捏捏二公主的臉頰。
卻被小孩警惕躲過。
瞧著那與蕭銳珩如出一轍的眉眼和表情,沈知晚輕笑一聲,並不生氣。
沉浸在傷心的林辭月並未察覺,她隻低聲說道:“皇上從不許後妃在乾清宮留宿整夜,娘娘......是第一個。”
“畢竟本宮得寵嘛。”沈知晚滿是不在意的說道。
林辭月一下咬住唇,又很快說道:“是,娘娘......是聖心所在。”
“你知曉就好。”
沈知晚半彎下腰,對上二公主那雙黑漆漆的眼睛,“二公主,見到母妃要如何行禮?”
“......玉兒,快,給沈嬪娘娘行禮。”
林辭月像是才想起,連忙按著二公主的腦袋。
二公主滿臉不忿,卻還是說道:“見過沈娘娘。”
“真乖,還吃不吃魚?今日長樂宮小廚房做了魚湯,不如隨沈娘娘一起去吃?”
沈知晚可太喜歡看這對母子不服氣卻又隻能憋屈的模樣了。
“你——”
“玉兒!”按住兒子的肩膀,林辭月慌亂的說道,“不、不必了,多謝娘娘,妾、妾該回去了,妾告退。”
她亂七八糟說了一堆,拉著二公主便疾步往沉香殿的方向走去。
沈知晚站直了身子,輕笑一聲。
隻是林辭月才走了兩步,又不安回頭,忐忑的開口問道:“娘娘昨晚......當真宿在乾清宮嗎?”
問出這句話之後,她又連忙說,“妾不是有意打聽......娘娘恕罪,妾、妾告退。”
沈知晚更覺愉悅。
她猜,林辭月是聽說她昨晚留宿乾清宮,不肯相信,專門在這等著的。
也挺好的,省得她還要費心把消息傳到沉香殿了。
“娘娘,二公主被林美人教導的,規矩上實在有些不妥。”
雲舒蹙眉說道,“娘娘要不要和皇上說一聲?”
“改日有機會的吧。”沈知晚輕笑。
她看著那道被林辭月拉的有些踉蹌的矮小背影。
也是上一世臨死之前,她才有機會得知這位皇子的大名,蕭承煜。
玉兒,其實是煜兒。
與沈知晚被貶到冷宮的聖旨一起到來的,便是封皇長子蕭承煜為太子的旨意。
真是......可笑。
沈知晚勾了勾唇,扶著雲舒的手繼續往長樂宮而去。
都說坐一天和尚撞一天鐘,她既在寵妃這個位子上,自然該做些寵妃要幹的事兒。
這一日的蕭銳珩並沒進後宮,沈知晚又讓人往乾清宮送了一碗苦瓜清潤湯,以免他吃的太好。
“今日無事,我有些覺得有些閑了。”
沈知晚托腮坐在妝台前,對著鏡中的自己展顏一笑,“去請蘇秀女,就說本宮請她去雲韶台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