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觀瀾看到她,略有些不自在。又想到什麼,改為生氣。
“你還知道回來?”
薑寧眼中閃過嫌惡,沒有搭理,直接去了臥室。
床上床下一片淩亂,昨晚他們幹了什麼,不言而喻。
薑寧深吸一口氣,從床下拿行李箱的時候,看到地上一灘汙跡,差點吐出來。
她將櫃子裏的衣服胡亂塞到行李箱,隻想盡快離開這間屋子。
“醫生,你好討厭,人家說這裏疼,你不說幫人家揉揉,反而咬了好幾口,現在人家更疼了。”
“我幫你揉。”
“輕點哦。”
接著外麵傳來二人喘息的聲音。
薑寧用力咬住下唇,謝觀瀾在她麵前從來都是嚴肅正經的,她從未見過他這一麵。
所以這就是他口中的新鮮感?
讓他沉溺,無法自拔,甚至對她說出給他一個月時間來好好享受這種話?
簡直瘋了!
薑寧快速收拾好衣服,再從抽屜裏拿出自己的首飾之類的貴重物品,然後想去書房拿筆記本的時候被蘇樂然堵住。
“薑姐,你放心,我和謝觀瀾說好了就一個月。”
“這一個月裏,我會陪他玩遍所有新花樣。”
“不過他要是食髓知味,一個月後舍不得離開我,那可就麻煩了。”
薑寧撞開蘇樂然,“送你,我不要了。”
“你猜我們昨晚幾次?”
薑寧不理她,徑直去了書房,拿上自己的筆記本。
“其實我也數不清了,但他一直要,應該是很久很久沒有痛快過了。”
“嘖嘖,薑姐,要我回頭教教你怎麼讓男人舒服?”
薑寧停下腳步,轉頭看向蘇樂然。
“你是不是沒有父母,不然怎麼會一點禮義廉恥都不懂?”
蘇樂然眨了眨眼,接著噗嗤笑了。
“年紀大了,果然喜歡說教,其實謝觀瀾最煩你這點。”
是嗎?
薑寧回想了一下,她確實經常勸謝觀瀾。別盲目投資,別輕言放棄,別錯信小人,別如何如何。
她覺得是關心,而他已經煩了。
“其實你心裏很不服氣吧,覺得那個設計稿是你的,而我偷了你的作品,署上自己的名字?”
薑寧抬頭,冷嗤一聲。
“堂堂羅德島畢業的高材生,我以為你有真本事,不屑於竊取別人的勞動成果呢!”
“你的作品,我確實瞧不上。”
“哈,但不妨礙你偷,是吧?”
“你的設計稿已經改了七八輪,為什麼遲遲沒有過稿?”
“任何設計都需要修改磨合。”
“可我隻改動了兩個地方,然後就過了。”
蘇樂然說著湊近薑寧,用傲慢的語氣說道:“所以還是你能力不如我!”
“你怎麼有臉說這種話的?”
“我當然也可以自己設計,但我不想,太累了。”
薑寧氣的咬牙,抬手就要扇蘇樂然,但被謝觀瀾拉住了。
“她一個孩子,你跟她計較什麼。”
他說完還對蘇樂然到:“早飯做好了,你先去吃。”
蘇樂然得意的尾巴都要翹起來了,跳到謝觀瀾懷裏,親了他一口,然後才樂顛顛跑走了。
謝觀瀾笑著搖了搖頭,然後看向薑寧。
“昨晚去哪兒了,我很擔心你。”
薑寧用力抽出自己的手,然後狠狠甩了謝觀瀾一巴掌。
謝觀瀾卻笑著舔了舔嘴角,“你有氣,我知道,但打了我,你不更心疼?”
薑寧咬牙,“你出門找車撞死,看我心不心疼!”
“寧寧。”謝觀瀾歎了口氣,“男人都是貪圖新鮮感的,你稍微理解一下我,好嗎?我不是跟你保證過了麼,我和她隻一個月,一個月後我就會回到你身邊,而我們還有往後幾十年。”
“沒有,我們已經分手了!”
“好,分手,一個月後我們再複合。”
“永遠不可能!”
“我知道你還在生氣。”
薑寧大口喘息著,無論她說什麼,謝觀瀾隻覺得她在賭氣,根本不當真,這讓她又氣又無力。
“算了,隨你怎麼想。”
她不想再廢話,提上行李箱想走。
“這一個月,你不用去公司,那就好好準備一下我們的婚禮吧。”謝觀瀾道。
薑寧愕然,他在說什麼?
說讓她準備他們兩個人的婚禮?
還是在這種時候,他和別的女人看激情完?
他怎麼能如此羞辱她!
可他卻像是察覺不出她有多憤怒似的,還說道:“其實你不用把你的東西收拾幹淨,也就一個月,你不是還得搬回來。”
薑寧咬了咬牙,“我確實還沒收拾幹淨!”
她想了想,將行李箱丟下,然後去書房拿了謝觀瀾的高爾夫球杆。
來到客廳,她先對著電視屏幕砸了下去。
哐當一聲,顯示屏應聲碎裂。
謝觀瀾驚住,“你,你這是幹什麼?”
薑寧深吸一口氣,“這電視是我買的!”
她帶不走,幹脆砸掉!
接著是茶幾,是展示櫃裏那幾排擺件,是餐桌,是廚房的鍋碗瓢盆......
蘇樂然牛奶還沒喝完就被薑寧一球杆過去將杯子打碎在地了,“這個杯子也是我買的!”
蘇樂然手被砸到了,冒出血來。
“你,你瘋了吧!”
“沒錯,我瘋了!所以滾遠點,別惹一個瘋子,到時給你腦袋上砸一個洞!”
她是真氣瘋了,不管不顧的砸,反正這房子除了牆體是謝觀瀾的,家裏的家具和物件大多都是她買的。
她反正不痛快,那誰也別痛快!
砸!全砸了!
劈裏啪啦的響聲將整棟樓都震動了,謝觀瀾想攔她卻攔不住,最後竟然報警了。
當警察過來的時候,薑寧還在砸,所以逮了個正著。
“同誌,麻煩你們把她帶走關幾天,讓她好好冷靜一下!”
謝觀瀾怒聲道。
薑寧都沒來得及解釋就被帶回派出所了,在警察同誌的注目下,她才慢慢冷靜下來,將她和謝觀瀾那點破事說了。
警察同誌聽後也就沒為難她,讓她找親戚或朋友過來把她領走。
“我,沒有親人在這裏,朋友也沒有。”
一個小時後,穿著黑灰色西裝,戴著黑框眼鏡的瘦高男人來了,與警察溝通後,將薑寧從派出所帶了出來。
“薑小姐,宋總還在忙,他讓您去公司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