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總在電話裏頓了一下。
“你確定?這次是三天後就要出發。”
“確定。”
掛斷電話,陸知舟盯著我。
“你要去外地?”
我沒理他,開始收拾東西。
他跟進房間:“你就這麼想逼我?”
“我沒逼你。”
我把衣服疊好放進行李箱。
“南方項目籌備期一年,完成後直接晉升,這是我的工作。”
“你之前不是說不去?”
“之前是之前。”
陸知舟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就是想讓我追過去求你回來。”
我的手停住。
轉頭看他。
“陸知舟,你真的覺得我在演戲?”
他沒說話。
我繼續收拾行李。
手機震了一下,是沈棠發來的消息。
我點開。
是一張照片。
我昨晚放在陸知舟家門口的月餅盒。
配文是一段話:“越堅持AA的女人越危險,嘴上說不要,心裏全是算計。”
她沒有提我的名字。
但照片裏,月餅盒上貼著我手寫的便簽。
我給她打電話。
響了很久才接。
“刪掉。”
沈棠笑了一聲:“刪什麼?我又沒說是你。”
“你發的是我送的東西。”
“那又怎麼樣?蘇晚,你要是問心無愧,就不該怕別人討論。”
我的指甲陷進掌心裏。
“沈棠,我媽的事你也知道,你還這麼說。”
“我怎麼說了?我隻是提醒大家小心點。”
她的語氣輕飄飄的。
“你別用你媽來博取同情,當年的事誰知道是真是假。”
我掛了電話。
手指在發抖。
陸知舟走過來:“你又跟沈棠吵什麼?”
我把手機遞給他。
他看了一眼,皺眉:“她也是為我好。”
我胸口像被什麼堵住了。
“為你好?”
“她怕我被騙。”
“所以你就信了?”
陸知舟沉默了幾秒:“你先別去外地,我們好好談談。”
“沒什麼好談的。”
我合上行李箱。
“三天後我就走,婚禮也取消了,你以後別再聯係我。”
他盯著我,忽然笑了一聲。
“行,我等你三天後上不上車。”
說完轉身就走。
奶奶跟了出去,臨走前丟下一句:“裝清高裝到現在,還不是離不開。”
門關上後,房間裏隻剩我一個人。
我坐在床邊,看著那隻行李箱。
手機又震了。
是沈棠發來的消息:“別演了,你舍不得陸知舟的。”
我沒回。
直接刪除了她的聯係方式。
父親走進來,看著我的行李箱。
“晚晚,你真要去?”
“嗯。”
“那陸知舟怎麼辦?”
我看著他。
“爸,你覺得媽當年該怎麼辦?”
父親的臉色變了。
他張了張嘴,最後什麼都沒說,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