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是西域奇香!”
沈知婉隻是輕輕聞了一下,便笑著答道。
“對!”
胖掌櫃讚賞的看著沈知婉說。
“嗯?”
白文若不免一愣。
她本就瞧不起沈知婉,可沒想到,沈知婉一上來就答對了問題。
“這一定是運氣,再來!”白文若氣呼呼的說。
很快,胖掌櫃問出了第二個問題!
“這是玉花露!”
“百花香!”
沈知婉清脆利落的答上了三題,而白文若甚至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眾人嘖嘖稱奇。
“不愧是狀元夫人啊,真是知書達理!”
“白姑娘這次可算是栽了!”
“她本想著,能羞辱這沈知婉一番,可是卻事與願違!”
眾貴女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傳在了白文若的耳朵裏,更像是一根紮心的刺,讓白文若心態爆炸。
正在此刻,胖掌櫃笑眯眯地走了出來。
“我宣布,蘇夫人獲勝!”
“哼,沈知婉,你不要得意忘形,今日的事,本姑娘和你沒完!”
白文若冷哼一聲,從荷包裏麵掏出了一錠金子,扔給了胖掌櫃。
“不用找了!”
白文若氣衝衝地離開。
胖掌櫃倒也不客氣,笑眯眯的收了這錠金子。
“夫人,你要的香料我已備好,請夫人查收!”
說著,店小二拿來了那些香料,放到了沈知婉麵前。而胖掌櫃是一副恭恭敬敬的態度。
他心中深知,沈知婉是個行家,既然如此,胖掌櫃自然是不敢怠慢。
沈知婉檢查了這些香料,倒是頗為滿意。
“有勞了,剩下的錢就當做謝禮,掌櫃收下吧。”沈知婉說。
反正都是白文若買單,這借花獻佛,她又何樂而不為!
胖掌櫃倒也沒客氣,笑嘻嘻的收下了這錠金子。
就這樣,沈知婉帶著小翠離開了香料店。
“從這邊走!”
沈知婉對小翠說到。
她帶著小翠,向著小路方向走去。
小翠一臉驚訝。
“夫人,咱們家好像不在那邊啊!”
沈知婉一臉警惕,道:“白文若那女人瘋瘋癲癲,如今當眾丟了臉麵,肯定還會有麻煩,咱們離他遠些就是!”
沈知婉理智的說道。
白文若從來不是沈知婉的對頭,沈知婉當然也不想理她!
而一切不出沈知婉預料,丟了麵子的白文若,糾結了一些女子,竟堵在道口上,想要和沈知婉說個明白。
可是堵了很久,卻不見沈知婉的蹤跡,這些人也隻能泱泱而去。
“好啊,沈知婉,本姑娘定讓你付出代價!”她握著拳頭暗想。
此刻,沈知婉已經抄近路回到了蘇府。
她進了自己的屋中,開始調配這些香料。
經過一番實驗,一陣撲鼻的奇香,衝入沈知婉的口鼻。
她心中,也在暗喜。
“若是將這香料獻上,必可得到孫貴妃的賞識,到時,我在宮中也算有了依靠!”
沈知婉心中想著,便馬上行動了起來。沈知婉手上有著孫貴妃給自己的令牌,憑借這個令牌,沈知婉可以隨時入宮。
將調好的香料裝好,沈知婉來到宮門口,拿出了孫貴妃的令牌,宮門的護衛剛想檢查令牌,一個聲音卻傳了出來。
“大膽!”
眾人轉過身,發現李慎走了過來。
護衛不敢怠慢,急忙行禮。
“見過李公公!”
李慎臉色冷冽的看著這名護衛,罵道:“瞎了你的狗眼,這位可是蘇夫人,陛下特許,蘇夫人可隨時入宮,爾等怎敢檢查夫人?”
聽到李慎的話,那護衛嚇得一哆嗦。
“小人知罪!”
護衛恭敬的說道。
而沈知婉看到這一幕,心中隱隱不安。
李慎的話,簡直是毫不避。
這等所為,定時蕭宴辭授意。
還不及細想,李公公已來到沈知婉麵前,臉上更是掛著淡淡笑意。
“姑娘勿怪,這些護衛有眼無珠,衝撞了姑娘,請姑娘看在老奴的麵子上不要和他們一般見識!”
沈知婉微微行禮。
“妾身此次前來,是想見孫貴妃,請公公行個方便!”
“夫人隻管進去就是,有老奴在,無人敢攔夫人!”
李慎簡直霸氣十足。
聽到這話,沈知婉隻好紅著臉點頭。
就這樣,在護衛恭敬的眼神下,沈知婉進入到了宮中,李慎更是親自帶著她,來到孫貴妃的宮外!
“夫人請去吧!”
說著,李慎便離開了。
看著這個人離開的背影,沈知婉的心裏麵卻沒有任何的輕鬆。
沈知婉總覺得自己在宮裏外的一舉一動,都被一雙藏在暗處的眼睛死死地盯住。
這種感覺並不好受。
“隻求相公早日歸來,我便無需再繼續隱藏了!”沈知婉心中暗暗思忖著。
就這樣,他走進了孫貴妃宮門。
“妹妹來了!”
孫貴妃見到沈知婉熱情的很,一把拉住沈知婉的手,噓寒問暖。
她並不受寵愛,在這宮中孤獨的很,沈知婉已經是孫貴妃,難得的能說得上話的朋友。
她心中很是珍惜。
“妾見過娘娘!”
孫貴妃急忙扶起沈知婉,笑著說道:“妹妹身上好香,莫不是那香料已調好了!”
沈知婉一笑道:“娘娘明鑒,妾身已經調好香料,這才入宮,獻與娘娘!”
沈知婉將香料,放到了孫貴妃的麵前。
聞著這香料的味道,孫貴妃心下大喜。
“妹妹真是妙人,這香料更是妙不可言!”
她收下香料,便和沈知婉攀談了起來。
孫貴妃平日也苦悶,裏外也沒幾個能說話的人,如今見了沈知婉,便把宮中的事情,一股腦的說了一遍。
“上次你走後,沈妃那賤蹄子便在宮中興風作浪,卻又被陛下訓斥了一頓,如今正關在宮中反省!”
聽到這話,沈知婉也是一陣暗爽。
雖然說,她拿不準蕭宴辭的心態,可見到沈知意受到蕭宴辭責罰,沈知婉心裏還是開心的。
而孫貴妃又聊到了雲貴妃。
“這位草原姐姐,自打上次出宮回來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我聽說她整日以淚洗麵,也不知是怎麼了!”
孫貴妃淡淡的說道。
沈知婉聽聞此話,心頭一陣震顫。
自打上次在宮外見到雲娘娘,雲娘娘便給沈知婉留下了極深的印象。
她在宮外,也算得上是極其開朗,可此時卻不知為何,竟有了這等遭遇,對此,沈知婉心中自然疑惑。
“聽說妹妹與雲娘娘關係不錯,若是妹妹無事的話,也可去看看這雲娘娘!”
孫貴妃說。
孫貴妃倒是個熱心腸的人,對雲娘娘的遭遇,也是頗有同情。
隻是二人身份不同,性情不同,實在是談不到一起去,甚至,互相之間頗為犯衝。
沈知婉謝過了孫貴妃,而孫貴妃又留沈知婉吃了點心,吃罷,沈知婉這才起身告辭。
她剛剛走出孫貴妃的宮門,卻發現兩個小太監正在那裏等待著,似乎專門在那裏等著沈知婉。
“你們有什麼事嗎?”
沈知婉警覺的問道。
二人行禮道:“夫人,是李公公讓我們在這裏等候夫人,李公公有言,夫人可以去宮中任何地方,讓我二人在此護衛!”
“好吧!”
沈知婉心頭一動。
沈知婉心中深知,所謂護衛是假,這兩個小太監分明是蕭宴辭派來監視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