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見我像喪家犬一樣,江彩月還嫌這樣羞辱我還不夠過癮。
她眼珠一轉,惡毒的主意又冒了出來。
“光看黑料多沒意思啊?不如我們來玩點刺激的!”
“我們顧大名媛身上的高仿,今天一元起拍!誰出價最高,顧眠就得當場一件件脫下來!”
宴會廳瞬間像炸了鍋一樣沸騰起來。
“好玩,太刺激了!”
“我出十塊!買她那件假大牌吊帶!”
“我出五百塊,讓她把裙子脫下來當抹布擦地。”
“一千,我要看她脫到隻剩內衣的樣子。”
口哨聲和下流的起哄聲混雜在一起,震得我耳膜生疼。
陸承澤攬著江彩月的細腰,縱容道:
“彩月這個提議不錯,既然顧眠愛慕虛榮,就該讓她嘗嘗被扒光的滋味。”
“才能長記性,以後才不敢再出來招搖撞騙。”
幾個微醺的二世祖圍了上來,伸出手就往我的領口和肩膀上抓。
我三十塊錢租來的廉價禮服,布料本就劣質。
在拉扯下撕裂開一道大口子,露出我白皙的肩膀。
“身材還挺有料,陸少你當初豔福不淺啊。”
無數隻手推搡著我,有人用腳踹我的小腿逼我跪下。
還有人趁機揩油,故意揉捏我的胸。
所有人都像看馬戲團裏的猴子一樣,肆無忌憚的踐踏著我的尊嚴。
老娘活了而是年,在顧家是橫著走的混世魔王。
連我爹都不敢動我一根手指頭!
這群腦子發育不全的寄生蟲,居然敢撕我陪的衣服?
他們今天撕我一塊布,待會兒我就拆他們家一棟樓!
【倒計時:剩餘5分鐘。】
【請宿主堅持住,特效藥正在投遞最後確認階段。】
我咬緊牙關,咽下喉嚨裏翻湧的血腥味。
就在這時,陸承澤兜裏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他聲音激動得發顫,“剛剛接到消息,首富顧天成的車隊要到樓下了!”
“顧董一定是親自來,跟我們陸家簽新能源合同的。”
話音落下,全場一片嘩然。
“陸家這是要一飛衝天,直接登頂頂級豪門啊!”
“快把衣服整理好,千萬不能在顧董麵前失了禮數。”
江彩月轉頭看向狼狽不堪的我,
“顧董這種大人物,要是進門看見這個衣衫不整、窮酸下賤的假名媛,氣跑了怎麼辦?”
“把她按在大門口,讓她臉貼在地上當人肉地毯,正好給顧董進門擦鞋用!也算這賤人這輩子唯一的價值了。”
兩個身材魁梧的保安立刻撲上來,粗暴的將我按在地上!
我咬著牙一聲不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江彩月依偎在陸承澤身側,嬌嗲的邀功,
“把顧眠的臉用刀割花,別頂著狐 媚子臉勾引首富。”
“承澤哥,你看我處理得周到吧?顧董一定會誇陸家治家有方~”
陸承澤讚許的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還是你懂事。”
就在保安的刀即將碰到我的臉時,係統終於不做周扒皮了:
【恭喜宿主,65天偽裝假名媛任務圓滿達成!】
【福利院三十名患病孤兒的特效救命藥已送達並完成注射,所有孩子生命體征徹底穩定。】 我眼底的隱忍瞬間消散,抬腿踹在保安的下陰處!
保安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捂著褲襠當場倒地抽搐。
右邊的保安還沒反應過來,我已經抓起酒架砸在他的天靈蓋上。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整個宴會廳瞬間鴉雀無聲。
江彩月氣急敗壞的踩著高跟鞋衝上來,
“顧眠,你敢在陸家的地盤打人?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我一巴掌上抽飛。
就在陸澤讓保安拿電棍製服我時,宴會廳的大門被暴力踹開。
麵容威嚴卻氣場滔天的中年男人,大步踏入大廳!
正是首富顧天成。
倒在碎玻璃堆裏的江彩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淒厲的哭喊告狀。
“顧董救命啊!陸哥哥特意為您準備了接風的香檳塔,全被大門口下賤的假名媛砸了。”
“她偷混進來騙錢,被拆穿了還敢打人,您快讓保鏢替陸家把這個賤人打死!”
陸承澤也連忙快步上前,誠惶誠恐道:
“顧董息怒,是我陸家安保不周,讓這種底層臭水溝裏的女人臟了您的眼,我這就讓人把她扔出去......”
陸承澤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顧天成一腳踹在心口。
“去你媽的陸家!”
“眠眠,爸爸的心肝肉啊,誰敢說你是假名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