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08次摔碎我爹的古董花瓶後,腦子抽風的親爹把我扔進了福利院裏當義工。
那段日子,我每天穿著洗得發白的粗布衣服,看著院裏患有罕見疾病的孤兒崽崽們抹眼淚。
就在我一邊啃幹麵包、一邊研究找人研發特效藥時。
腦子裏突然傳來一道機械音:
【宿主,隻要你成功偽裝虛榮假名媛一年。
我就給福利院所有患病孤兒,提供有價無市的特效藥。】
為了救崽子們的命,我欣然接受。
忍受著這群眼高於頂的富二代們變著花樣欺辱我。
搶走我的高仿包,逼我下跪學狗叫,自以為是的審判著我的虛偽。
直到參加晚宴時,校花將紅酒潑在我臉上。
“跪下學聲狗叫,我就大發慈悲,不當眾撕碎你假名媛的麵具。”
周圍的財閥二代們爆發出刺耳的嗤笑與鄙夷。
校花見我神色平靜,愈發囂張的揚起下巴,
“顧眠,你真以為靠蹭拍照、租假珠寶,就能擠進我們頂級圈子?”
我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他們和這瞎眼的狗係統都不知道。
首富顧天成是我親爹,正等著我回家繼承家業呢!
......
江彩月見我站在原地沒動,依偎進了身旁陸氏太子爺的懷裏。
“承澤哥,你可別怪彩月心狠。”
“顧眠仗著有幾分姿色,把自己包裝成豪門的清冷千金,把你騙得團團轉。”
“我今天特意辦這個局,就是為了戳穿她的真麵目,你差點就被這個撈女毀掉名聲了了~”
站在她身旁的陸承澤,臉色陰沉得幾乎要滴出墨來。
他眼裏沒有半分溫柔,隻剩下暴怒和嫌惡。
三個月前,陸承澤曾捧著空運回來的玫瑰,當著全校師生的麵跟我表白。
“我見慣了倒貼的名媛,唯獨覺得你不爭不搶、清冷脫俗,我發誓要明媒正娶你。”
被我拒絕後,他暗地裏處處針對我。
為了毀掉我,暗戀他的江彩月把我偽裝名媛的黑料全部翻了出來。
陸承澤掐住我的下巴,咬牙切齒道:
“我這輩子最大的汙點,就是曾經瞎了眼看上你這種下賤貨。”
他厭惡的甩開我,抽出一塊手帕狠狠擦了擦碰過我的手指。
“我今天就是要讓你知道,騙我的代價。”
“跪下學三聲狗叫,叫得像就放你一條生路。”
周圍的名媛少爺們立刻像看戲一樣起哄:
“陸少仁慈,這種騙子就該扒光了扔出去!”
“連陸少都敢耍,真以為自己穿身假名牌就是鳳凰了?”
我的暴脾氣幾乎控製不住,恨不得抄起旁邊的實木椅子給這對顛公顛婆開個瓢。
可係統卻在我腦海中尖叫: 【宿主距離偽裝期滿僅剩30分鐘,絕不能反抗!】
我強行壓下胃裏翻江倒海的惡心,麵無表情的擦掉臉上的酒漬。
江彩月見我這副毫無波瀾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羞惱。
她獰笑一聲,“還在裝模作樣,我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承澤哥心善,我可容不得你繼續裝蒜!大家一起看看我們顧大名媛的真麵目!”
宴會廳中央的大屏幕亮了起來。
第一張照片,是在人均兩千的米其林餐廳,桌上隻有一小壺紅茶。
我和另外三個女孩擠在沙發上,輪流端著茶杯擺拍。
第二張照片,是在SKP後巷的垃圾桶旁,我蹲在地上把別人扔掉的大牌空紙袋撿進懷裏。
第三張,第四張......
全都是我為了省錢給福利院孩子買物資時留下的狼狽模樣。
宴會廳瞬間爆發哄堂大笑。
“四個人拚一壺茶?她連片麵包都買不起。”
“去翻垃圾桶找包裝袋自拍?顧眠身上該有多臭啊!”
“陸少,你當初到底是看上她什麼了,看上她會翻垃圾嗎。”
看著大屏幕上公開處刑的照片,我在心裏瘋狂問候狗係統的祖宗十八代。
一邊替這群富二代的智商感到擔憂。
他們笑得前仰後合,真當我是愛慕虛榮想上位。
天知道我這一年到底過的是什麼牛馬生活!
那天拚茶拍照,另外三個撈女為了誰先拍差點扯頭發打起來。
我坐在旁邊生生幹喝了三壺白開水,喝得我晚上起夜五次。
這一年裏,這群腦幹缺失的二世祖變著花樣霸淩我。
大冬天把我鎖在廁所澆冷水,把我幾十塊錢買的假包踢進泳池逼我跳下去撈。
江彩月帶人刪除我論文,偷走我好不容易攢下的生活費。
每次被他們當小醜耍,我都攥緊拳頭硬生生忍了下來。
可隻要一想到福利院裏小念念化療掉光的頭發、小陽虛弱的小臉。
我就把到了嘴邊的怒罵憋回肚子裏。
演戲一年拿幾十條人命的特效藥,這波買賣我血賺。
【倒計時:剩餘25分鐘。】
係統的電子音在腦海中冰冷報時。
我隻想安靜等著剩下的任務時間過去。
可江彩月卻不想放過我,她拽住我的頭發逼我對視,
“顧眠,看看大屏幕上的你,不覺得惡心嗎?”
“今天當著承澤哥的麵,你要麼把地上的紅酒舔 淨,要麼我就讓人扒光你這身破爛,扔到大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