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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陸恒和許諾在公司裏徹底放飛了自我。
他給許諾安了一個“品牌總監”的頭銜,沒有任何相關經驗的人,直接空降到了管理層。
許諾把我的辦公室搞得烏煙瘴氣,然後在社交媒體上曬她和陸恒的親密合照。
公司的員工對她怨聲載道,但礙於陸恒的袒護,敢怒不敢言。
而我,則被徹底架空了。
陸恒收回了我所有的工作權限,停了我的門禁卡和公司郵箱。
我每天來公司,隻能坐在臨時安排的、位於茶水間旁邊的小隔間裏。
所有人都認為,我被徹底踢出局了。
“看見沒,那就是前任,鬥不過白月光的。”
“活該,誰讓她那麼強勢,男人當然喜歡許總監那種溫柔的。”
“聽說陸總已經把她名下的房和車都收回來了,她現在就是死賴著不走。”
這些流言蜚語,我全當沒聽見。
我每天準時上下班,大部分時間都在用私人筆記本電腦處理一些事情。
在別人看來,我隻是在漫無目的地瀏覽網頁。
這天下午,公司發布了一個重磅消息。
陸恒要和許諾訂婚了。
訂婚宴就定在周末,地點是本市最豪華的七星級酒店。
他們廣發請柬,邀請了全城的名流和媒體,打算辦一場風光無限的盛宴。
陸恒此舉,一是為了給許諾一個名分,徹底坐實她“老板娘”的身份。
二是為了向外界宣告,他才是這場感情鬧劇裏的最終贏家。
下班時,許諾踩著高跟鞋,親自將一張燙金的請柬送到了我的桌上。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臉上的得意毫不掩飾:
“笙笙姐姐,周末一定要來啊,來見證我和阿恒的幸福。”
我沒有接。
她直接將請柬扔在我的鍵盤上,然後彎下腰,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慕笙,你輸了。從我回國的那一刻起,你就輸定了。”
許諾直起身,撫了撫自己光鮮亮麗的卷發,笑得花枝亂顫:
“哦,對了,阿恒讓我轉告你,過了這個周末,你就不用再來公司了。”
“你的職位,還有你現在擁有的一切,都將屬於我。”
她說完踩著高跟鞋轉身,走到門口時又停住,回頭看了我一眼,笑容裏帶著玩味:
“對了,順便告訴你一件事,我手裏有一些關於陸氏三年前融資的“有趣材料”。”
“我還沒給阿恒看,不過如果你繼續賴在這裏不走,我不介意讓它變成茶餘飯後的談資。”
她沒再多說,扭著腰走了。
三年前那份真正的注資協議,我從未讓第二個人碰過。
她手裏那份,隻有第一頁和最後一頁是真的。
中間關鍵的控股比例和違約條款,全是經過改動的空白模板。
她連底牌都拿反了,卻還以為自己在打王炸。
我緩緩抬起頭,拿起那張刺眼的請柬,笑了。
“好啊。我一定去。”
看著我反常的笑容,許諾反而愣住了。
我沒有再理會她,拿起桌上的手機,撥通了張律師的電話。
“張律師,”我的聲音平靜而清晰,
“周末的訂婚宴,多帶幾個人,我們一起去送份大禮。”
是時候,讓這場鬧劇落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