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眠出去了一趟回來,手裏拎著他最愛吃的巧克力。
看到他在擺弄電腦,女人眉眼一動。
“你在做什麼?”
顧景濯反應極快,舉著平板,笑容傻氣。
“遊戲,我玩遊戲。”
溫眠的眸光這才再次軟下來,輕輕抽走他的平板。
“阿景,別鬧了,吃巧克力。”
打開盒子,白巧克力有些化了,溫眠挖了一塊,黏稠的汁液滴在她嫩白的腿上。
一瞬間,顧景濯腦海裏回想起中午書房裏的畫麵。
一股翻湧的惡心直衝喉嚨,激得他劇烈的咳嗽,雙眼發紅。
溫眠緩緩垂下手,幾乎是忍著脾氣。
將那黏稠的勺子丟在盒子裏。
“顧景濯,我已經哄你了,還想怎麼樣?耍什麼少爺脾氣?”
顧景濯抬眼看著她,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
他從沒見過她對他耐心告罄的模樣,這麼.....
這麼厭惡。
心猛的疼了一下,顧景濯緩過氣來,端著巧克力,無奈的咬了一口。
“這才乖,阿景,今天書房的事,不要說出去好嗎?我和你哥哥玩遊戲,但他不喜歡別人知道。”
頎長的指尖一如既往的替他擦去唇角的汙漬。
看似溫柔,卻滿是煩躁的威脅。
“你要乖,否則就沒好吃的了。”
溫眠走的時候,帶走了顧景濯的平板。
這一晚,她第一次沒來陪他睡覺,吃過晚飯就匆匆出了門。
顧景濯爬起來,悄悄跟上溫眠的車。
車子停在她另一棟私人別墅。
這裏,之前被她改造成了一個巨型遊戲樂園,是顧景濯最喜歡的地方。
女人倚著車門,精致的妝容下一抹滿懷期待的笑意。
很快,顧淮來了。
一份協議,遞到溫眠手裏。
“說好的,這個孩子,生下來後歸你,你一輩子都不能讓他知道我是他爸爸,最後,我重申一遍,對景濯好。”
溫眠冷嗤一聲,“真絕情!”
下一秒,手臂攀上顧淮的脖頸,唇齒交纏。
顧景濯踉蹌著轉身,裝傻充楞的笑在臉上蔓延。
變成諷刺的尖刀,撕裂了唇角。
他咽下苦澀,冷著眉眼掏出手機。
“你好,我要爆料!”
很快,大批聞訊而來的記者,將別墅團團圍住。
原本昏暗的別墅,被探照燈照的亮如白晝。
落地窗前,模糊糾纏的背影,被閃光燈,“劈裏啪啦”的拍。
顧景濯冷笑一聲,將舉報的手機,“砰!”一聲丟進垃圾桶,麵無表情的離開。
三天後,溫眠風塵仆仆的回來了。
剛一進門,電視正在播放,她背著顧景濯和野男人偷情的勁爆頭條。
隻一眼,溫眠瞳孔驟縮,上前一步關了電視。
顧景濯揚起單純的笑臉。
“老婆,你在電視上,你和誰玩遊戲?哥哥嗎?”
溫眠臉色陰沉,下一秒轉成壓製住煩躁的哄。
“阿景,都是一些無良媒體亂報道,你別看。”
“我這幾天不忙,陪你去郊區的花海好不好?”
她抱著顧景濯,拍了拍他的後背,像哄小孩子。
顧景濯還是笑著,說,“好!”
春遊這天,不出意外,顧淮也來了。
他走過來,拍著顧景濯的肩膀。
“景濯,好久不見!”輕微的動作間,顧景濯聞到若有似無的甜香,獨屬於溫眠的味道。
他沒拆穿。
三個人並肩走著,不會兒顧淮叫住了他。
“景濯,那邊有好看花,你要不要去看看?”
顧景濯看了溫眠一眼,笑嘻嘻地說好,然後假裝係鞋帶,蹲地上,又起身,往另一邊跑去。
等他裝模作樣的走開,掏出手機,裏麵對話精準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