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景濯嚇了一跳,隻見溫眠冷著眼,漂亮的臉蛋還帶著一絲溫情後的餘韻。
“假裝什麼?”
她又問一遍,眼底浮現探究。
顧景濯揚起一個故作生氣的表情,瞪著她。
“剛剛,你凶我,老婆,你說的愛我,都是假裝的。”
溫眠聞言,清冷的眉眼終於軟了幾分,刮了刮委屈發紅的眼角。
“阿景,好了,是我的錯,不該凶你,你快回去,好不好,我忙完就去陪你玩。”
顧景濯這才作罷,不耐煩離開。
他一邊走,一邊掏出手機,聯係律師。
沒人知道,顧景濯上一世,是個150智商的天才。
生在豪門,他幫媽媽爭家產,幫爸爸穩商局,替哥哥修改學術漏洞。
得知他智商150後,全家人擺爛了,重擔全落在顧景濯身上,他最後因過勞猝死。
這一世,還是150智商豪門家庭,像鬼一樣纏著他。
所以,顧景濯累極了,選擇裝傻。
沒想到,一裝裝成了笨蛋少爺,父母偏愛,哥哥護短。
甚至在豪門名媛圈,炙手可熱。
和溫眠結婚的時候,他一心隻想做個衣食無憂的透明丈夫,可漸漸的顧景濯發現,溫眠好像和別人不一樣。
他這樣的傻少爺,說是搶手,但其實那些名媛淑女想嫁給他,大部分是圖顧家的資產,想從他身上撈金,也許結了婚,就不理他獨自瀟灑去了。
偏偏,溫眠待他認真。
她很忙,書法課,書法展安排的滿滿檔檔,可隻要顧景濯一句話,她還是會擠出時間陪他去遊樂園瘋一整天。
她很冷,接人待物,邊界感距離感十足。
卻會在顧景濯唇角沾上醬汁的時候,俯身輕輕為他擦去,還會在他假裝不懂電腦的時候,手把手教他下載小遊戲,然後示範怎麼玩。
一開始,顧景濯以為溫眠隻把他當弟弟哄。
直到一場書法交流宴會,溫眠應酬多,無暇他顧,將顧景濯安置在角落玩遊戲。
圈裏一個出了名的撈女假名媛,端著紅酒晃到顧景濯身邊,她假裝喝醉,伺機倒在顧景濯身上。
豐滿的前胸緊緊貼著顧景濯,“顧少爺,你的衣服臟了,我幫你整理吧。”
顧景濯蹙著眉,剛想假裝不舒服推開她。
下一秒,氣勢洶洶的一巴掌,重重砸在女人臉上,瞬間紅腫。
溫眠一個側身,眉眼清冷擋在顧景濯麵前。
嗓音冷到穀底,“我的人,你也敢覬覦?”
對方似乎並不惱,抹去血跡,笑的張揚放肆。
“溫眠,一個傻子罷了,就你稀罕,要不是他家有錢有勢,你會嫁給他,圖什麼?傻子會在床上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
話未落,溫眠的臉色猛的沉了,冷的瘮人。
又一巴掌,毫不猶豫的扇在對方臉上。
“他不是傻子,他是我老公,你再敢出言不遜,我打到你道歉為止,滾!”說著,保鏢將狼狽的女人趕出宴會,再也不允許她出現在顧景濯麵前。
這一刻,顧景濯看到溫眠眼底猛烈的醋意。
回去的路上,他坐的端正,胸前的衣襟被紅酒打濕一片。
溫眠目光微動,冰涼的指尖替他清理汙漬。
聲線微啞。
“你長成這樣,又不懂男女有別,以後不許別的女人靠近身邊知道嗎?隻有我,能接近你。”
“還有,誰敢說你傻,我替你教訓她。”
她仰頭,吻了他,睫毛輕顫,無比虔誠。
顧景濯以為,這一吻,是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最原始的愛意。
如今看著自己和顧淮七分相似的臉。
他好像明白了。
她隻是透過自己在吻那個人而已。
書房裏下意識的拒絕,說不了謊。
顧景濯渾渾噩噩的離開。
回到臥室,翻了很久,才翻出那塊溫眠說的平板。
可密碼輸了好幾次,都是錯的。
顧景濯嘗試找回密碼。
臥室的門突然被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