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十六歲就跟著爹出海,家裏重活累活全是我幹,攢了多年的兩萬塊全拿出來貼補家裏買新船。
分家那天,新船、老宅、水田、存款全歸了從沒下過海的大哥。
我隻領到一艘快爛掉的廢木船,還被親媽當眾罵成 “不成器的廢物”。
所有人都覺得我這輩子完了。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我覺醒海洋神鑒,開著這艘“廢船”次次爆護,日入鬥金。
當初踩我最狠的家人紅著眼找上門,哭著喊著要認親分錢。
我隻回了他們一句話:
有多遠,滾多遠!
......
“分家這事,你們確定內部商量好了?”
林家院子裏,村長話音落下,周圍立刻響起一片竊竊私語。
院牆下,我站得筆直,目光從那張分家清單上掃過。
老宅一套,歸林強。
村東的六畝水田,歸林強。
家裏那艘剛買不到半年的新漁船,歸林強。
存款三萬六,也歸林強。
至於我這個次子,清單上隻有一行字。
碼頭廢棄木船一艘。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忽然笑了。
“爸,媽,這就是我的那份?”
母親趙桂蘭皺著眉,像是怕我鬧事。
“你還想要什麼?家裏這些年供你吃、供你住,沒讓你餓死,已經夠仁至義盡了。”
“供我吃住?”
我低聲重複了一遍。
我十六歲就跟著父親出海,家裏的重活累活都是我幹。
林強隻比我大三歲,卻從沒下過幾次海,讀完高中便回家吃閑飯。
去年父親買新船,我拿出攢了多年的兩萬塊。
可到了分家,卻連看一眼新船的資格都沒有。
林強坐在藤椅上,翹著腿,冷笑道。
“你別不知足。那艘破船放在碼頭好幾年了,沒人要。我們把它給你,已經算照顧你。”
嫂子劉梅接過話頭。
“就是。你除了會在海上瞎折騰,還能幹什麼?給你房子田地,也是白白糟蹋。”
院外有人忍不住笑出聲。
“林辰這回算是徹底完了。”
“那艘船漏水漏得厲害,前陣子差點沉了。”
“他要是真敢開出去,估計連屍首都找不到。”
一句句議論鑽進耳朵。
我的手指緩緩收緊,又慢慢鬆開。
父親林富貴把分家字據推到我麵前:“簽了吧。以後各過各的,別再回來伸手。”
“我什麼時候伸過手?”
我抬頭。
林富貴臉色一沉:“你還敢頂嘴?”
“我隻是問一句。”
我看向堂屋裏那台新買的冰櫃,又看向林強手腕上的金表。
這些東西,哪一樣沒有我出海掙來的錢?
可如今,我像個外人一樣,被趕出這個住了二十多年的家。
趙桂蘭拍了拍桌子:“少擺臉色!你哥是長子,家裏的東西本來就該由他繼承。你一個沒成家的廢物,拿那麼多東西做什麼?”
廢物。
這兩個字,我聽了太多年。
小時候林強打碎碗,是他挨罵。
林強賭錢輸了,是我出海補窟窿。
林強要買船,父母讓他把積蓄拿出來。
現在林強得了全部家產,我卻成了不成器的廢物。
我沒再爭辯,拿起筆,在字據上簽下自己的名字。
“這就對了。”
劉梅撇嘴,“早這樣不就省事了。”
我收起屬於自己的那份字據,轉身走出院門。
碼頭上,那艘廢船歪斜地擱在淺灘邊。
船板發黑,桅杆斷了一截,船底還有幾道裂縫。
海水一漲,船艙裏便積滿了水。
林強跟到後麵,雙手抱胸看著我。
“弟,你可別說哥沒提醒你。這船最多還能撐半天。真想出海,就先給自己買口棺材。”
我沒有回頭。
“放心,死不了。”
“嘴硬。”
林強嗤笑:“等你哭著回來求爸媽,可別怪沒人收留你。”
我走到船邊,伸手按在冰冷的船舷上。
就在這一刻,一道機械聲音突然在腦海中響起。
【檢測到宿主符合綁定條件。】
【海洋神鑒係統啟動。】
【新手能力已解鎖:船隻修複、近海勘測。】
我腳步一頓。
下一秒,眼前浮現出一片淡藍色光幕。
【目標:廢棄木質漁船。】
【破損程度:百分之八十七。】
【修複是否開始?】
我下意識在心裏回應:“開始。”
一陣溫熱的力量順著掌心湧入船體。
哢。
船底裂縫迅速合攏。
腐朽的木板重新變得堅硬,斷裂的桅杆自動接續,破損的漁網也像被無形的手重新編織。
不過十幾秒,眼前的廢船已經煥然一新。
船身烏黑發亮,船底穩固,連積水都消失得幹幹淨淨。
我怔怔看著這一幕。
遠處的林強還在罵罵咧咧,根本沒有發現變化。
我抬頭望向海麵。
光幕再次展開。
密密麻麻的紅色光點,正聚集在近海一處普通漁民從未注意過的海域。
【發現高品質魚群。】
【預計收獲:大黃魚、野生石斑、鮮活皮皮蝦。】
我嘴角一點點揚起。
你們嫌船爛?
今日我便用這艘破船,打出你們一輩子賺不到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