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到我答應得如此痛快,沈慕山和林晚秋都鬆了一口氣。
“我就知道,咱們家硯川最懂事顧大局了。”
林晚秋破涕為笑,走過來想要摸我的臉,被我偏頭躲開。
她也不覺得尷尬,自然地收回手。
“既然說好了,你現在就回你們住的地方,把屬於星嶼的東西收拾一下。”
我挑了挑眉。
“屬於星嶼的東西?”
沈星嶼從林晚秋身後探出頭,語氣理所當然又帶著幾分委屈。
“哥哥,既然我現在是她的救命恩人了,那我肯定要去她家裏住呀。”
“可是我腿上有傷,受不了刺激,如果她家裏到處都是你的東西,她醒了肯定會想起你的。”
沈慕山在一旁溫和地附和。
“星嶼說得對,硯川,好人做到底,你現在回去把你的私人物品都清理幹淨,順便把能證明你們同居過的痕跡抹掉。”
“你弟弟受著重傷,就別讓他去操勞這些了,你收拾完直接走,爸爸待會兒給你轉五萬塊錢,就當是給你的補償了。”
五萬塊錢。
買斷我三年的地獄生活,還真是大方。
我沒有反駁,直接轉身走向電梯。
“我會收拾幹淨的,保證不給星嶼留一點麻煩。”
回到宋南星位於半山腰的私人別墅,我立刻上樓翻出自己的護照和幾張沒被她監控的銀行卡。
這三年來,宋南星用盡一切手段折斷我的翅膀。
她送我無數奢華的腕表和高定男裝,卻唯獨不給我自由。
我所有的衣物配飾,上麵都帶著她變態的掌控欲。
甚至每一件襯衫袖口上,都繡著她名字的縮寫。
我正把護照塞進貼身的口袋,臥室門被人從外麵推開。
林晚秋帶著沈星嶼走了進來。
她們顯然是跟著我一路尾隨而來的。
“哇,哥哥,這裏的裝修好豪華啊!比咱們家現在的房子大多了!”
沈星嶼一進門就被滿牆的百達翡麗名表和整櫃的定製袖扣晃花了眼。
他毫不客氣地走到衣帽間前,拿起一塊價值千萬的限量版腕表戴在手腕上比劃。
“哥哥,這些都是那個女人買給你的嗎?”
我冷冷地看著他。
“是。”
林晚秋走上前,心疼地把一件高定男士羊絨大衣披在沈星嶼肩上。
“星嶼小心點,別扯到腿上的傷口。”
隨後她轉頭看向我,語氣依舊那麼溫柔體貼。
“硯川,這些東西太貴重了,你帶著上路也不安全,萬一被人盯上,遇到搶劫怎麼辦?”
“再說了,你現在是要隱藏行蹤,帶著這些帶有她標記的東西,很容易被她找到的。”
沈星嶼立刻接話。
“對呀哥哥,媽媽說得對,為了你的安全,這些東西還是留給我吧。”
“既然我要頂替你,總得有幾件像樣的行頭才行,不然她醒了肯定會懷疑的。”
她們甚至不願意偽裝一下貪婪的嘴臉。
用最關心我的語氣,光明正大地搶劫。
我看著那些帶有宋南星專屬印記的昂貴物品。
一旦沈星嶼戴上這些東西出現在宋南星麵前,宋南星一定會發瘋。
她最惡心別人碰她的私有物。
“既然你們這麼想要,那就全部留下吧。”
我拿起桌上唯一一個沒有任何標誌的帆布包。
“所有的東西都在這間屋子裏,包括保險箱的密碼也是六個零。”
沈星嶼歡呼一聲,立刻撲向那個裝著無數頂級名表和定製配飾的保險箱。
林晚秋欣慰地看著我。
“硯川,你終於長大了,懂得體貼家裏人了,你放心,等星嶼順利治好腿,坐穩了宋家女婿的位置,一定不會忘了你這個哥哥的。”
我將帆布包背在肩上,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那就提前祝弟弟,早日坐穩宋家女婿的寶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