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咳!”
翁翕尷尬極了,發動技能戰術性後靠。小朋友護食,她也隻能給他打掩護:
“小齊的意思是,咱們可以加點小食。蝦片好嗎,米米老師?”
哈基米米拿薯片的手停在空中,頓了一下,突然大笑起來:“翁組長的男人們,都這麼有意思麼?”
翁翕動了動唇,沒說話。
哈基米米笑夠了,架起手托腮的樣子很天真,好像剛才就是隨口一說:“既然翁組長這麼大方,那我就不客氣了!我要蝦片、雞翅和鱈魚條...”
“沒問題。”麵對明顯點得有些多的小食,翁翕毫不猶豫地下了單。
點好了喝的吃的,哈基米米轉向促成這次見麵的人:“小哥哥叫什麼名字?”
齊淩雲往凳子裏麵縮了縮。
“小奇嗎?”
見他後退,哈基米米反而把手肘往前架了一寸,“翁組長是這麼喊你的。哪個奇?奇怪的奇,對吧?”
齊淩雲又退一步,目光向翁翕求助。
翁翕回了個眼神,意思是如果不想多說,可以順勢認下。
實習生澄澈的眼裏露出掙紮,一通努力思考,然後理解錯了。來之前的承諾擲地有聲,賣就賣吧,豁出去了:“哈老師,我叫齊淩雲。齊心的齊,淩雲之誌的淩雲。”
“齊淩雲?名字也很可愛。”哈基米米看他這麼老實,臉上一樂,得寸進尺:“叫我米米,別叫我老師嘛,都把年紀叫大了。我肯定沒大你幾歲。額,你幾歲啊,還在讀書嗎?”
“…22,今年畢業了。”
“噢,新加入翁組長麾下。做執行?”
“是實習生。”
“實習呀。那你是外國人嗎?眉骨怎麼這麼深?眼睛卻還這麼大!你是混血兒?”
“都不是。”
“本地人?”
“不是。”
“那你…”
“小齊。”
眼看著哈基米米快爬到桌上,而齊淩雲已退得快從椅子摔倒下去,翁翕心底生出一絲憐惜。她忍不住開口:“幫我去看下咱們點的單好了嗎?”
齊淩雲頓了頓,意識到翁翕說了什麼,毫不掩飾如遭大赦的表情,扭頭就跑。可見這色相出賣得實在有些痛苦了。
哈基米米從桌上退下來,遺憾地歎了口氣:“翁組長又出手護短。”
翁翕淡定回應:“他還是個小孩兒。”
“22歲,不小了吧?”
翁翕沒搭腔。
哈基米米挑釁地笑了下:“我怎麼聽說,凱文22歲的時候,都喜當爹了?”
翁翕的臉色凝住。好一會兒,才沉聲開口:“我還以為宋凱文和你是關係不錯的朋友。”
哈基米米看著她,兩人對視了一會兒,才開口:“也是,不該這麼說。不過,翁組長的性格真好啊,時隔多年,還願意維護負心前男友的麵子。”
翁翕語調平靜:“你也說,‘時隔多年’。”
哈基米米抬起長長的假睫毛看她,帶著令人不適的審視,直到確認翁翕的眼裏真沒有厭惡、痛恨等負麵情緒,才退回椅子裏。
“你人還不錯。”哈基米米收起了張牙舞爪,“不揭穿我裝啞,會維護後輩,還看得開。難怪宋凱文肯幫你送禮…”
她向翁翕示意自己腳邊的幾件東西:“都是他的秘書剛送來的。他說你不會求人,八成隻會跟我一板一眼地談,談一天也抓不到重點,幹脆替你把禮送了…”
哈基米米忽然打開了話匣子,就這麼對她滔滔不絕地講起來。翁翕靜靜地聽著,心裏五味雜陳,嘴上一言不發。
“…凱文交代的事,我當然願意幫他辦妥。但這次不一樣,牽扯太多,靠你,解決不了。”
“是合約條件的問題?”
“是心裏不忿的問題。”
翁翕敏銳地捕捉到重點要來了,前傾身子追問道:“您有要求,請說。”
哈基米米抱起手臂,又一次用審視的眼光看她,隔了一會兒才道:“翁組長,這一次,你可不許護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