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薑見微說著說著自己先笑了:“我大學的時候學過用羅盤定位地下空洞,到時候說不定還真能把你們刨出來,就是不知道你們被壓扁了之後還認不認得出來誰是誰。”
沈屹:“......”
他花了足足三息時間才把“羅盤定位地下空洞”這個聞所未聞的詞語咽下去,轉而道:“夫人說話總是這樣......天馬行空。”
“這叫想象力。”薑見微理直氣壯,“我們那兒的人都這樣,沒想象力的人活不下去。”
“你們那兒?”沈屹抓住這個字眼,尾音微微上揚。
薑見微笑容一僵,連忙打了個哈哈:“就是我家嘛,我娘從小教我,遇事要多動腦子,別死腦筋。”
她背地裏瘋狂敲自己的腦殼:【叫你話多!叫你得意忘形!這事兒自己全禿嚕出去了!】
沈屹一字不落的把這些字眼聽到心裏去。
這薑見微還真藏了這麼多事,就連上一世的他都不知道。
“夫人不用擔心,為夫也隻是想多了解了解你,畢竟你我夫婦一體。”
薑見微尷尬的笑了兩聲。
【信你個鬼,長的好看的男人的話最不能信了!】
“哈哈哈哈哈哈,以後有的是時間了解。那什麼,夫君,我就先去休息了,明日一早還要趕路。”
薑見微連忙起身想要逃離這裏,卻被沈屹叫住了。燭火有些昏暗,她看不清沈屹眼裏的神色。
“夫人不與我同住叫別人怎麼想?要不先扶我到榻上?”
翌日天亮,薑見微揉了揉發酸的腰,憤恨的看著躺在床上的沈屹。
【這狗男人,自己睡得挺好,這桌子擱死我了。】
沈屹比她早醒了半個時辰,一直沒有出聲,聽見沈見微這麼吐槽自己他覺得有些好笑。
“晚上辛苦夫人了,還麻煩夫人幫為夫穿戴一下。”
薑見微氣不打一處來:“好啊,夫君,我這就來幫你。”
她一骨碌從桌子上跳下來,坐在床沿邊突然伸手環住沈屹的脖子。
【狗男人,讓你看看惹女人的下場。】
“夫君,要先幫你解開裏衣嗎?別害羞哈。”
沈屹沒想到這個薑見微竟如此奔放,百般阻撓般不小心被她撲倒。
兩人一個在上,一個在下,都是微微一怔。
“將軍,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門口已經有人來喊了,兩人都有些尷尬,手足無措的放開了對方。
“夫君,那個我先,我先出去吃衣服。”
“夫人,你你,我我自己來!”
大軍拔營啟程。
越往南走,天色越沉。風裹著細沙迎麵撲來,薑見微把頭埋進鬥篷領口裏,眯著眼望向遠方灰蒙蒙的天際線,眉頭越皺越緊。
她策馬走到沈屹的帷車旁,俯身敲了敲窗框:“夫君,前麵的路不太對。”
沈屹掀開車簾,目光掠過她的臉:“怎麼?”
薑見微指向遠處那片黃沉沉的天際:“那片沙塵看起來不像普通的風沙,你仔細看,沙塵底下有很規則的紋路,像是被什麼東西從下往上翻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