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戲碼雖然俗爛,但是好用啊!
夏蕎寧不是真的要自殺,但就是要鬧大!
可以引起足夠的重視!
果然,所長被這幫女人衝進辦公室給嚇一跳。
看到夏蕎寧要找個地方拴繩子更是嚇得一哆嗦。
他也顧不得自己的身份了,慌亂地上前想要阻止。
在這麼混亂的場景下,辦公室裏,卻有一個人紋絲不動。
安靜的坐在那裏,顯得格外突兀。
夏蕎寧站在高處,扁著嘴說“我不想活了”後發現了他。
男人麵容淩厲,五官深邃,幽深的眼眸下,是高挺的鼻梁,和緊抿的薄唇。
看起來冷冷的,難以接近。
他靠坐著綠皮沙發,一雙大長腿相互交疊,望向夏蕎寧的眼神,帶著審視。
對視的一瞬間,夏蕎寧傻眼了。
這張臉......這不是那晚跟她滾床單的男人嗎?!
上一世,她被一隻滾燙的手拉進房間壓在身下......
就是這張放大數倍地臉,深深刻進了她的腦海裏。
傅鬆年看到夏蕎寧的臉時,也有些意外。
一種強烈的熟悉感,伴隨著模糊的記憶撲麵而來。
那一晚的溫存剛要浮現一些,又生生按下。
不會的。
他已經找到那個人了。
不可能是麵前的這個女人。
大概好看的女人,都長得差不多吧。
趁夏蕎寧愣神的功夫,老所長趕緊把她抱了下來。
“哎喲,姑娘你別鬧!我現在不是所長,真正的新所長在這兒呢!”
老所長哭喪著臉,指了指旁邊的傅鬆年。
夏蕎寧:......
夏蕎寧怔怔地看著不苟言笑的傅鬆年,心臟砰砰跳。
“您,是周柏青的領導?”
她半信半疑。
男人看著比周柏青還年輕一些,搞科研的都需要熬資曆,怎麼能這麼年輕?
幾個熱心大嫂沒見過這麼年輕的領導,統統不敢吭聲。
傅鬆年剛要開口,門被人推開了。
一個矮胖壯實男人走了進來,把腋下夾著的文件夾雙手遞給傅鬆年。
“所長,這是您要簽署的文件。”
傅鬆年沒有接文件,而是看向夏蕎寧。
“他是周柏青的直接領導,張副所長。”
張副所長轉身看向夏蕎寧,麵露疑惑。
“姑娘,找我有事?”
夏蕎寧直視他:“有,我被周柏青騙婚了。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混蛋!”
“張副所長,這事你管不管?”
張副所長一愣,本能否決。
“這,這怎麼可能?姑娘你不要亂說啊!”
“柏青年少有為,是很多研究員心裏的楷模。”
“之前也來過姑娘說跟他談過,但那些都是胡說八道!”
張副所長皺眉,話裏話外半威脅半提醒。
“姑娘,你看著也不像是有歪心思的人,千萬別給自己惹麻煩啊!”
夏蕎寧直接亮證。
“張副所長,這是周柏青三年前娶我時給我的結婚證。”
“你如果不相信的話,大可以把他叫來親自對峙。”
她鬧累了,拉過旁邊的椅子坐下。
“我就在這兒等他!哪都不去!”
夏蕎寧目光堅定,控訴的振振有詞。
張副所長滿心疑惑地拿過證,又看夏蕎寧坐下了,突然心裏覺得不好。
他快步到門口,讓守在門口的人趕緊去叫周柏青。
“快去!”
傅鬆年修長的手指覆在膝蓋上,無意識地輕輕敲擊著,嘴角似笑非笑的。
夏蕎寧沒去看傅鬆年,但能明顯感覺到旁邊有一束目光盯著她。
她心裏亂的很,不確定傅鬆年是不是認出她了。
但為什麼搞大她肚子的人,偏偏是傅鬆年?
“張副所長,您找我?”
周柏青急趕慢趕地來了,臉上的開心明顯克製不住。
林薇薇跟他說過,正在為他的升職鋪路。
這會兒張副所長這麼著急地叫他過來,難道是有動靜了?
張副所長側過身,指向夏蕎寧。
“你認識她嗎?”
看到夏蕎寧,周柏青臉上的笑瞬間僵住。
她怎麼來了?!
她來幹什麼?!
周柏青看到夏蕎寧敵視的目光,敏銳地感覺到要壞事。
不行......不能慌。
研究所是他的地盤,張副所長平時對他器重有加。
再說了,還有林薇薇這個靠山。
他怕什麼?!
張副所長看到他這個反應,心裏頓時明白大半。
“這位夏姑娘說你騙婚,你怎麼解釋!”
周柏青趕緊解釋:“不,不是這樣的!”
“當初是我父母安排讓我跟她結婚,這證也是我媽去弄的,我不知道啊!”
三言兩語推得幹幹淨淨,顯得自己像個無辜白蓮花。
夏蕎寧料到周柏青會這麼狡辯了,連驚訝都懶得裝。
“是嗎?你什麼都不知道?”
“可這三年你把我丟在家裏,跟領導的女兒好上了,還過上夫妻生活。”
“如果不是我來找你,你準備怎麼辦?”
“繼續在研究所裏當好好先生,然後回到家跟我裝沒事人?”
“你!”
周柏青瞪大眼睛,不知道怎麼反駁。
一口氣堵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來。
夏蕎寧怎麼變得這麼牙尖嘴利?
完全沒有之前的溫順和尊重。
這還是他認識的夏蕎寧嗎?
“張副所長。”
這時傅鬆年突然開口。
一腦門子汗的張副所長畢恭畢敬地轉過身。
“是,所長。”
“這事得好好查查,周工程師年輕有為,之後還麵臨著晉升的問題。操守問題可大可小。”
傅鬆年的聲音不輕不重,但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張副所長連連說是,嗬斥周柏青。
“先下去!”
周柏青著急想要說什麼,張副所長卻溫和地轉向夏蕎寧。
“夏姑娘,你的情況我都知道了。放心,我肯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你這風塵仆仆的,不然先在研究所附近安頓下來吧?”
夏蕎寧越過張副所長,看向瞬間臉綠的周柏青。
“行,就聽張副所長的。”
周柏青頓時不幹了。
“張副所長,她這是汙蔑!您怎麼能讓她在研究所住下呢?!”
張副所長無語地推著周柏青離開。
很快,辦公室裏,隻剩下夏蕎寧和傅鬆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