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頭頂慘白的天花板,藥液順著冰冷的血管流進身體。
“治不好的。”
我扯了扯幹裂的嘴角,聲音輕得像是一聲歎息。
“我都已經晚期了,何必在醫院裏插滿管子,毫無尊嚴地多熬幾個月。”
柳風荷握著病曆本的手指微微收緊,骨節泛白。
她沒有再試圖用那些蒼白無力的醫學奇跡來安慰我。
作為醫生,她比我更清楚這具身體的枯竭程度。
“至少,你不該一個人躲在這裏等死。”
她拉過一張椅子坐在床邊,眼神裏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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