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攻略目標何然解鎖愛意值,占有欲值,癡迷值,執念值】
【攻略目標何然愛意值+15】
【攻略目標何然占有欲值+15】
【攻略目標癡迷值+12】
【攻略目標何然執念值+20】
【此次發放任務獎勵結束,正在傳送現實世界中——】
她好像知道該怎麼攻略何然了。
......
“滴——”
混合著醫院的消毒水味以及低低的哭泣哀求聲一股腦的傳來。
薑引墨動了動手指,耳邊傳來媽媽的聲音。
“求求你了醫生,我就這麼一個女兒”
緊接著,是醫生無可奈何的歎氣聲。
“抱歉病人家屬,病人傷勢過重,已經沒有了——”
話還沒落,隨著一聲驚呼“我靠......這這這怎麼可能!”
在醫生的不可置信中,那個分明毫無生命跡象的女人醒了,竟然還下了床。
先不說她能不能醒過來的問題,就說她的傷勢那麼重,胸口生生被人......
這怎麼可能?這何止是醫學奇跡,這簡直可以說是靈異事故了?
然而,事實就是如此,那個女人不僅醒了,似乎是為了讓她的家屬不要擔心,還原地蹦躂了兩下。
就連醫生的心臟也忍不住跟著蹦了蹦。
柳柔見薑引墨似乎真的沒什麼事,腦子裏一直緊繃的弦才漸漸鬆開。
天知道,她得知薑引墨有事的那一刻,甚至自己也不想活了,偏偏還不能。
她的丈夫還在病床上等她照顧。
薑引墨眼見自己媽媽漸漸放下心來,也才放心下來。
其實有了係統的加成,她現在不僅沒傷,還身體倍棒兒。
但是為了防止被人當成怪物,所以傷勢並沒有消失。
柳柔似乎累極了,幾晚上沒休息,很快就趴在她的床邊睡著了。
薑引墨看著床邊的中年婦女,心中頗有些不是滋味。
自己印象中一個人能撐起一片天的媽媽頭發花白一片,眼角也多出了幾道皺紋。
她意識到,她的媽媽真的老了。
正在薑引墨心中很是感慨時,傳來一聲手機消息提示音。
被頂在最上方的是某貼吧最新的爆紅帖,還是匿名的。
【我喜歡的人身邊總是有很多人,無數次希望她的父母朋友通通去死,這正常嗎】
這熟悉的帖子,看的薑引墨的手下意識一抖,眼神裏浮現出深深的痛苦。
因為她知道這個被眾人都質疑的帖子,最後都真實的發生了。
還是發生在了她自己的身上。
何其可笑,她年幼時親手救下的一個無辜女生,最後會成為了讓她全家死亡的罪魁禍首。
僅僅因為那所謂的一句“我愛你”
“嘎吱”一聲,門被打開。
仇人的麵貌浮現眼前。
而那人正是俞淺淺。
薑引墨強壓下纏繞骨髓的恨意,努力讓神色變得自然。
她現在別無選擇,必須完成任務,才能救下自己的父母,她也能變得更強。
俞淺淺見她醒來,眼裏閃過一絲失望。
她覺得若是薑引墨死了,便永遠屬於她一個人了。
但現在恐怕不能了。
但沒關係......
語俞淺淺步步朝她逼近,坐在了她的床邊,笑得自然。
“你醒了啊?墨墨”
“這幾天阿姨和我一直很擔心你呢”
這話可就很是微妙了,明明來的不止她,她卻偏偏將沈清和何然給劃了下去。
薑引墨哪能不知她的心思。
想到什麼,她不經意的起身然後湊近她。
麵部表情本還算自然的俞淺淺眼底瞬間迸發出一股興奮和激動。
聲音甚至都有些興奮的發顫。
“墨墨這是?”
【愛意值+12】
【癡迷值+5】
......
薑引墨平靜的將頭又仰了回去,笑著開口。
“沒有,就是看到你臉上的那道疤,突然聯想到了你年幼時被那個男人......”
薑引墨沒再說下去,但看著那人慘白的臉色,她知道她聽懂了。
而薑引墨就是故意的。
薑引墨不是那種喜歡在人傷疤上撒鹽的人,而俞淺淺不是人。
直到上一輩子死亡的最後一秒,她才從何然的口中知道。
當年那群報複自己家裏的人都是因為俞淺淺的“好心幫助”才知道她家位置的。
這話說完後,她甚至都懶得管俞淺淺,便閉上了眼睛。
俞淺淺猛然起了身,聲音帶著難以忍受的哭腔。
“薑引墨,你什麼意思!”
她實在想不明白,自己對薑引墨那麼好,她怎麼能用這樣的話來刺激自己?
而薑引墨依舊不為所動。
對於這樣的變態,除了愧疚值,其他數值都相對來說比較好刷。
而想讓她愧疚的話,便必須讓她清晰的認清自己做錯了什麼。
俞淺淺憤怒的等著她的解釋,哪怕是一句也好!可偏偏什麼也沒有?
她突然也不哭了,隻是眼神漸漸變得陰冷如毒蛇。
這時,門被推開,正是沈清和何然二人。
何然依舊是那副看著她暗戳戳不爽和憋壞的神色。
而薑引墨此時看著他的神情卻是有些難以捉摸。
眼前的何然身材依舊羸弱,但卻有足足180的身高,可以看得出身材比例很好。
明明從某些地方還是能看出一些相似,但又從那雙充滿太多壓抑的欲望怨恨中,看出不同來。
薑引墨垂下目光。
顯然,現在的何然根本就沒有認出那個人就是自己。
不過她也並不想早早暴露。
畢竟隻有現在他對自己做的壞事越多,以後潘然醒悟時,才能愧疚的越狠。
而她倒也不是真的希望這種惡人對自己多麼多麼的痛徹心扉,然後自己再沙幣的和他重歸於好,一切包餃子大團圓結局。
而是她需要愧疚值來完成自己的任務。
至於柳柔在剛剛他們踏入門來的那一刻,就醒了。
她並不知道何然和薑引墨之間的關係。
也並不知道剛剛薑引墨和俞淺淺關係之間的裂縫。
隻覺得他們都是自己女兒的朋友,而自己也老了,想來一直在這裏,他們也不方便。
於是在他們看向自己問好時,便找了個理由出了門。
將所有的時間都留給了這些年輕人。
更何況,她想的是就算他們之中的某人對薑引墨關係不好,那不是還有俞淺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