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薑引墨,你不過是我養的一條狗而已,現在我膩了,所以離婚吧”
“而且你也看到了”
麵色冷漠的男人將旁邊另一個男人緊緊摟住,繼續開口。
“他才是我真正喜歡的人”
薑引墨整個人如有雷擊,她的身體狠狠的顫了顫。
對上沈清那結滿冰霜不帶一絲感情的眸,原本的僥幸徹底破滅,大腦始終緊繃的一根弦,也斷裂開來。
她怎麼也不敢相信,和自己相依相守了10幾年的丈夫會在她生日這天會用這樣的話刺向她。
可......今天是她的生日和寶寶的滿月日啊。
更何況,她看向了丈夫身邊的那張熟悉的麵孔,心中泛起層層悲哀。
為何偏偏是他?
為何偏偏是被自己當年親手救下的被霸淩者。
為此,她甚至遭人報複,父母被捅死,哥哥成了植物人。
她是有後悔過,可她卻從未怪過何然。
直到現在,她的心臟泛起猛烈的刺痛,眼角不受控製的流下一行血淚。
她怎麼也無法想到,自己付出那麼多代價救下的人會在日後化為最鋒利的一把利刃刺向自己。
她強忍心中悲涼和幾乎快要將她吞噬掉的恨意,突然拿出一把匕首,從地上猛地爬起,徑直向他們而去。
“哐當”一聲。
匕首掉落。
她的頭發被人一把拽住,頭皮撕裂般的痛。
沈清目光冰冷,帶著一絲厭惡。
“薑引墨,夫妻十幾年,我不想鬧得這麼難看的”
“更何況,我不想讓這副血腥的場麵嚇到我最愛的人”
說罷,便將她狠狠甩在了牆角,並轉過頭輕聲安慰何然。
“然然,你沒被嚇到吧?”
何然似乎察覺到薑引墨的視線,嘴角微微翹起,眼神閃過一絲得意。
隨即,他十分誇張的捂住了嘴。
“是有點嚇到了呢,她怎麼這麼看著我,好凶”
沈清則是寵溺的一笑。
薑引墨看出他們的誠心羞辱,胃裏翻江倒海,爬到了旁邊,猛地“嘔”了出來。
不知何時,他們一個眼神都沒留下的離開了。
冷風蕭瑟的天台,隻剩下了她一人。
突然,“叮”的一聲,消息提示音響起。
是何然。
【薑引墨,沈清說你賤,我以前還不覺得,現在才發現你是真賤啊,我是你的話就早就去死了】
【事到如今,實話告訴你吧,沈清不僅和我玩過,還和你的閨蜜俞淺淺也玩過】
【我們還開過三人part呢,沈清說,你閨蜜可比你好玩多了,我也這麼覺得~】
“砰”地一聲,手機被砸了個稀巴爛。
薑引墨無神的眼睛看上了天台,最終緩緩走了過去。
這年,她25歲。
失重感席卷四肢,飛速下墜,風聲呼嘯吞噬一切,什麼情緒也沒有了。
她想,一切終於都結束了。
可就在下一秒。
“叮嚀”一聲。
【檢測到高度匹配靈魂,修仙係統已上線,請問宿主確認綁定嗎】
伴隨著耳邊嗡嗡嗡的嘈雜聲和機械的說話聲,薑引墨睜開了眼。
而周圍一片漆黑,仿佛巨大的黑洞,不見亮光。
這是哪裏?
地獄?
無數疑惑閃過。
最終,她累了,然後頹然的大字躺在地上。
一個字也不說,任由那個聲音在自己耳邊不斷響起。
直到聽見隱隱約約幾個字眼,她才猛地睜開了眼。
【宿主,你就不想讓那些狗男女趴在你腳邊搖尾乞憐?】
【你就不想重新改變你家人慘死的結局?】
這下,薑引墨徹底從地上爬了起來,死氣沉沉的臉上多了幾分接近癲狂的報複欲和恨意。
“我要讓他們不得好死!”
“叮”
【修仙係統已綁定】
係統機械的聲音明顯帶上了幾分輕快。
【那就先由俺001全方麵的介紹一下我們的修仙係統吧!】
【其實任務很簡單,隻需要各大世界收集渣男賤女的感情值,最後達到滿級,便能順利提升修仙等級並發放各種獎勵~】
【其中包括但不限於讀心術、亮顏術......】
薑引墨皺了皺眉,不解“收集感情值?”
係統【是的,可收集感情值分為五類,分別對應執念值、癡迷值、愧疚值、占有欲值、愛意值】
【每一樣收集到一百的滿數值,即為成功】
薑引墨沉默了。
讓那些渣男賤女喜歡上自己?這對嗎?
直到係統的聲音再次響起。
【溫馨提示,在攻略完渣男賤女後通常會給你半個月的時間將他們玩死】
【提示結束,祝你好運,宿主^-^】
哦,這就對了。
隨著冰冷機械音的消失,整個空間像是崩裂般,正在飛速下墜。
直到一抹經久不見的陽光灑在自己的臉上,讓她下意識地伸出了手遮擋陽光。
她才突然意識到,自己回來了,還回到了一切都沒來得及發生的那個夏天。
可還沒從這股複雜的情緒抽離,便被不遠處那道帶著些許刁難的聲音吸引了注意。
“薑引墨,你確定要幫一個手腳不幹淨的小偷出頭?”
“枉你還是以省前十的名次考進來的,你腦子沒病吧?”
薑引墨順著那道聲音抬眼望去。
隻見那人黑發紅裙,眉眼豔麗,卻帶著一種由內而外的驕矜之氣。
任誰看,都像是一個被寵壞的大小姐。
這時,角落裏也同時響起一道微弱的聲音,帶著十足的委屈。
“虞容,我並不知道我是哪裏得罪你了,你要如此折辱我?”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薑引墨忍不住皺了皺眉,指甲戳破掌心,她渾然不覺,隻是冷冷的望向了說話人。
心中恨意翻滾。
又見麵了,何然。
此時的他麵容尚且稚嫩、身材清瘦,是一副些許陰柔的長相,因為下垂的眼尾,又平添幾分無辜。
所以此話一出,圍觀的人甚至真有人信了他這副小白兔的單純模樣,開始替他說話。
“虞大小姐,你平日裏為非作歹也就罷了!怎麼還欺負一個貧困生呢?”
天真的就如前世的她一樣。
上一世,直到後來她在抽屜裏還真就看到了那丟失的手鐲。
她才知道,自己做了多蠢的事。
至於這個囂張跋扈的大小姐。
薑引墨垂下眸,眸色沉斂。
分明是一個家境優渥、十分受寵的大小姐,上一世卻死在暗巷無人收屍。
薑引墨想的深沉,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何然主動靠近了自己。
直到那人裝模作樣的對自己輕聲哀求,她回過了神。
“薑引墨,你走吧”
“就算承擔這些平白無故的罵名、被再次霸淩,我也不想讓你也深受其中”
是了,當年的她就是因為這句話為了他將自己半年的積蓄拿出來賠了,想要善了。
可如今——
薑引墨眼裏閃過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