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景宴顫抖著指尖,給遠在國外的兄弟們發消息,“立刻來接我,我在醫院。”
消息發送出去的瞬間。
祁景宴心底最後一絲微弱的執念也徹底斷掉了。
沒一會,沈枝筠回來了,她揉著祁景宴的太陽穴。
“阿宴,醫生說手術出現了後遺症,你的眼睛暫時看不到,現在由我充當你的眼睛吧。”
祁景宴在心裏冷笑。
沈枝筠果然如她所說,事無巨細地照顧著他。
晚上,沈枝筠接到電話,“沈總,國外有一個盛華技術公司,說要找技術天才祁先生,您看?”
沈枝筠眼睛一亮。
“盛華!這兩年橫空出世的技術公司!他們要找的一定是祁景嶼了,我們立刻到。”
掛斷電話,她立刻命人準備了高定正裝。
將祁景嶼帶出來,一絲不苟地替他整理衣領,聲音含笑。
“小嶼!你什麼時候悶聲幹大事!竟然認識了盛華公司的人!正好沈氏可以搭上這個合作。”
母親洋洋得意,“那可不是,我兒子最厲害了。”
祁景宴看著這一幕,心裏又好笑又荒涼。
他沙啞出聲,“他們要找的祁先生,是我。”
熱鬧的氣氛猛地凝固住,母親厲聲嗬斥,“祁景宴!你一個高中學曆的,也敢冒領什麼技術天才?”
“你想毀了弟弟的前途就直說!不要用這麼卑鄙的手段!”
祁景宴不想聽這些,他扶著牆想出去。
沈枝筠擰了擰眉,對著門外的保鏢下令。
“把祁景宴從後門帶走,先關起來,別讓他出來毀了小嶼的好事!”
保鏢一擁而上,架起祁景宴單薄的身子。
祁景宴拚命嘶吼。
“沈枝筠!你瘋了!你一定會後悔的!”
可沒有人的注意力在他身上。
保鏢們用力將他拖出去,穿過陰冷的走廊,最後狠狠將他甩進廢棄的醫用冷凍室。
鐵門“哐當”落鎖。
寒氣瞬間包裹住祁景宴的身體。
空洞的眼窩血水浸透紗布,溫熱的血流出,眼神經陣陣抽痛,祁景宴痛得瘋狂抽搐。
門外,剛好能聽到他們的交談聲。
“這誰啊?我們要找的是宴哥!”
“是祁景宴先生,你們在哪裏隨意找的歪果裂棗?”
年齡最小的許秋笙瘋狂給祁景宴打電話,可電話一直顯示的關機狀態。
母親急忙開口,“你們記錯人名了吧。祁景宴是我大兒子,他雙目失明,又麵目醜陋,不可能是你們找的人吧。”
她推了一把祁景嶼,“我小兒子,天賦異稟,一定是你們要找的人。”
沈枝筠盯著麵前的女人,心裏升起一股濃烈的不喜。
“這位女士,祁景宴隻有高中學曆,他不可能是你們找的人。再說,祁景宴是我老公,他有什麼能力我能不清楚嗎?”
許秋笙挑了挑眉。
“拉倒吧你!”
“我宴哥天賦異稟,盛華這家公司就是他一手從零搭建起來的。從核心框架到底層算法,全出自他一人!”
“你們就是宴哥的家人吧?看起來真是一點都不了解宴哥。”
“所以宴哥到底在哪?”
身後猛地傳來瘋狂的敲門聲,震得鐵門嗡嗡作響。
許秋笙衝過去,一腳踹開鐵門。
“宴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