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得到回複,霍寒聲平靜地撥通報警電話。
他要報警告蘇知湄和程淮南!
沒過多久,幾名民警推門走進病房,神情嚴肅,“是你報的警?”
霍寒聲忍著渾身撕裂的痛感,正要開口陳述所有罪行。
蘇知湄驟然出現,她神色冷漠地將病曆單遞到警察手裏,語氣平靜。
“抱歉打擾你們。我先生最近有些抑鬱,精神出現了嚴重臆想症和認知錯亂。”
“所謂的被害、強製手術,全都是我先生精神失常後產生的幻想。”
霍寒聲瞳孔驟縮,顫抖著嘶吼。
“我沒病!是她偽造的病曆單!”
這副瘋狂的模樣,恰好印證了病曆單上的診斷。
蘇知湄平靜示意身後的人,“我先生現在情緒極其不穩定,需要立刻入院治療。”
兩名精神病院的工作人員上前,穩穩按住霍寒聲的雙臂將人帶走。
鐵門重重鎖死,隔絕了外界的光亮與聲響。
霍寒聲隻要一掙紮,護工就會粗暴地按住他的身體,將電極死死貼在他的太陽穴上。
電流驟然貫穿四肢百骸。
霍寒聲的骨頭像是被生生碾碎,身體不受控製地劇烈抽搐,意識被電流擊得渙散。
日複一日的折磨,磨碎了他所有的力氣。
他不再反抗了。
像一具沒有靈魂的枯屍。
蘇知湄生日的前一晚,精神病院的鐵門被推開。
許久未見的女人出現在門口,讓人解開他身上的束縛,語氣輕得像安撫。
“明天是我生日,你是我丈夫必須得出席,你乖乖地別再鬧脾氣。”
霍寒聲垂著眼睫,沒有絲毫反應。
他被帶回別墅,換上西裝,像個精致卻死寂的擺件,被帶去盛大的生日宴會。
宴會上名流雲集,笑語喧嘩。
上流人最會察言觀色,聚在一起看著霍寒聲竊竊私語。
“聽說霍先生得抑鬱瘋了,被送進精神病院住了一段時間。”
“我說他身上怎麼會有一種尿騷味,精神病院裏被人打得尿一地都是常有的事。”
霍寒聲下意識地打了個顫,轉身走出宴會廳。
晚風刺骨,吹得他渾身發寒。
去年的今天,他正被蘇知湄捧得坐在主位,享受著眾星捧月的愛戴。
今年一切卻都變了。
身後傳來細碎的腳步聲。
程淮南走過來,笑得很駭人,“霍寒聲,想不想知道女人在愛情裏到底能盲目到什麼地步?”
話音剛落,程淮南身形往後一踉蹌,整個人驟然摔向湖麵。
“啊!湄湄!救我!我不會遊泳!”
這一幕,剛好落入匆匆尋來的蘇知湄眼底。
蘇知湄眼底瞬間覆滿寒霜,她抬起腳一腳將霍寒聲踹進湖底,嗓音冷得駭人。
“霍寒聲,虧我擔心你被欺負來找你,原來你出來在這裏欺負淮南!算我自作多情。”
蘇知湄氣得胸口起伏,她聽見宴會裏的議論怕霍寒聲多想,慌裏慌張地跑出來的自己簡直像個笑話。
冷水灌入霍寒聲的鼻腔口腔,窒息的絕望籠罩全身,他拚命地往上掙紮。
“按住他!不許他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