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她的手還維持著推門的動作，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著青白。

她穿著那身高定的晚禮服，發髻卻已經有些亂了，整個人透著一股瀕臨失控的暴戾。

走廊的燈光打在她臉上，照出一片慘白的死寂。

她死死地盯著茶室裏的楚星衍。

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硬生生擠出來的，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你剛才......說什麼？”

茶室裏的空氣仿佛在這一瞬間被抽幹了。

楚星衍臉上的得意還未完全褪去，就僵死在了嘴角。

他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