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後。
巴黎。
塞納河畔的咖啡館裏,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窗外的雨景。
手裏端著一杯熱可可,對麵坐著薑初月。
“《默》的成片我看過了。”
薑初月推過來一份文件,眼神裏帶著藏不住的讚賞。
“剪輯非常完美。這不僅是阿姨的心血,也是你的新生。”
《默》。
那是我用媽媽留下的原始手稿,親自擔任編劇和主演,重新打磨的電影。
沒有顧星辭的插足,沒有沈清秋的指手畫腳。
它純粹、幹淨,充滿力量。
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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