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十五歲生日前夕,老婆沈清秋籌備好了媽媽臨終前為我定製的劇本。
她卻越過我,直接將劇本遞給候在一旁的導演:
“男主角定顧星辭,明早全網官宣。”
“他明天複出,需要這部劇本衝獎。”
直到導演恭敬點頭,拿著劇本準備離開。
她才在演員表最末尾,勾出個連名字都沒有的龍套啞仆:
“這個角色留給你演,也算是全了你參演阿姨遺作的心願。”
“反正你也不需要虛名。”
一個龍套角色,打發了我愛她的十年。
後來,我被顧星辭暗中換藥害至器官衰竭,臨終前痛得連水都咽不下。
病床旁的電視裏,顧星辭憑借那部劇本走上影帝領獎台。
沈清秋在台下溫柔地注視他。
而我枯瘦的手裏,緊握著啞仆部分的劇本。
那是我能拿到的媽媽唯一的遺物。
再睜眼,我回到了沈清秋讓我出演龍套那一刻。
“這是我媽媽的遺物,我不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