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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光貿易的黑色的邁巴赫停在了大樓門口。
總裁林遠親自下車拉開車門,彎下腰做出請的手勢。
這一幕剛好被樓上站在窗邊的陸天宇看在眼裏。
陸天宇的臉色瞬間變得比吃了蒼蠅還難看。
極光貿易是行業裏的龍頭巨頭,平時根本不正眼看我們這種中型渠道商。
可現在,極光貿易的老總居然親自給陸沉開車門。
陸天宇狠狠摔碎了手中的玻璃杯,咬牙切齒地低罵。
“這個不知死活的廢物,居然敢跑去投靠我們的死對頭。”
姨媽趕忙湊了過來,伸手撫摸著陸天宇的後背給氣順。
“天宇你別急,他一個沒上過大學的土包子,能有什麼真本事。”
“那些渠道的聯係方式和合同細節,全在公司電腦裏留著備份。”
“你現在就拿著文件去找那些供貨商和買家,把合同重新簽一遍。”
“我們給他們降價三個點,我就不信那些商人不選我們。”
陸天宇聽到這話,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他立刻打開陸沉以前用過的電腦,開始翻找所有的客戶資料。
他指尖飛快地敲打著鍵盤,把陸沉整理好的五百多個大客戶電話全部抄了下來。
陸天宇臉上露出陰狠的笑容。
“陸沉啊陸沉,你真以為自己是個什麼不可替代的東西。”
“你的客戶,你的功勞,從今天起全都是我的了。”
他掏出手機,直接撥通了最大的合作方張總的電話。
張總手裏的貨源占了我們公司銷售額的四成,是名副其實的衣食父母。
電話很快接通了,陸天宇立刻換上一副諂媚恭敬的語氣。
“張總您好啊,我是陸氏渠道的副總經理陸天宇。”
“以後咱們兩家的合作全由我來對接,為了表示誠意,我決定在原來的基礎上再給您讓利三個點。”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五秒鐘。
隨後傳來張總極其冷淡的聲音。
“陸天宇?我沒聽說過你。”
“陸沉呢?讓他來跟我談。”
陸天宇急忙對著電話解釋起來,語氣裏滿是對陸沉的貶低。
“張總您有所不知,陸沉今天因為嚴重違紀,已經被我們公司開除了。”
“他就是個跑腿打雜的,根本不不懂什麼叫商業管理。”
“以後由我這個正牌本科生來對接您,保證服務質量比那個廢物好上一百倍。”
聽到這句話,張總在電話那頭直接冷笑了出來。
“被你們開除了?”
“陸天宇,你是不是以為我跟你一樣是個腦殘?”
“當年我的貨滯銷在大西洋碼頭,是陸沉一個人帶著人在冷庫裏泡了三天三夜,硬生生幫我清完了庫存。”
“我認的是陸沉這個人,不是你們陸氏那破公司。”
“既然陸沉走了,那咱們的合作到此為止。”
“準備好違約金吧,明天我的律師團隊就會上門。”
啪的一聲,電話被直接掛斷。
陸天宇舉著手機愣在原地,額頭上滲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他怎麼也沒想到,張總居然連降價三個點都不誘惑,甚至寧願違約也要撤資。
姨媽在旁邊看慌了神,趕忙拿過電話打給另一個重要客戶。
結果對方一聽陸沉離職了,連話說完的機會都沒給,直接把電話拉黑了。
短短半小時內,陸天宇連續打了三十幾個電話。
所有的大客戶說法出奇的一致。
沒有陸沉簽字,所有後續供貨立刻切斷,原定好的賬期全部收回。
陸天宇渾身發抖,手機啪嗒一聲掉在了地毯上。
此時此刻,極光貿易總裁辦公室裏。
林遠恭恭敬敬地遞上一份股權轉讓書和一張一千萬的簽字費支票。
我連看都沒看那張支票,直接拿過股權轉讓書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林遠笑得合不攏嘴,立刻給我倒了一杯清茶。
“陸先生,陸氏那些蠢貨恐怕到現在都不知道,你手裏到底握著什麼級別的能量。”
我冷漠地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他們很快就會知道了。”
“我給陸天宇準備的這份大禮,現在才剛剛開始送。”
話音剛落,我手機屏幕亮了起來。
上麵彈出了姨媽發來的微信彈窗。
【陸沉你這個畜生!你到底對張總他們說了什麼!】
【你現在立刻滾回公司向天宇道歉,把客戶全都勸回來!】
【否則我就去你爸媽墳前上香,告訴他們你是個不孝的孽障!】
我看著屏幕上惡毒的文字,嘴角勾起一碗冰冷的弧度。
我反手將這條微信截圖,直接發到了本地行業交流大群裏。
群裏整整有著兩千多名同行業的企業高管和供應商。
我隻附帶了一句極其簡短的話。
【陸氏借養育之恩道德綁架,逼我無償加班五年,現已徹底決裂,凡與陸氏合作者,極光貿易概不接洽。】
消息剛一發出,原本平靜的行業大群瞬間徹底炸開了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