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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點,我回到了老城區的舊居。
這裏是我祖父留下的老宅子,很久沒人居住。
我推開地下藏室的重木門,一股黴味撲麵而來。
我徑直走向最裏側的防潮保險櫃。
保險櫃裏原本存放著祖父傳給我的一整塊頂級野生沉香木。
那是古法沉香雕刻的絕品料子,也是我準備獨立立戶的底牌。
可當我打開櫃門的瞬間,裏麵空空如也。
隻有幾縷殘留的香灰留在托盤邊緣。
我眼神一寒,立刻調取了舊居門口的私人監控記錄。
視頻裏,三天前深夜,宋蔓拿著我放在婚房的備用鑰匙。
她帶著顧星澤,堂而皇之地點指著保險櫃。
最後由顧星澤親手將那塊價值連城的沉香木裝進了密碼箱。
我關閉手機,眼神冷得像冰。
半小時後,我直接來到了顧星澤租下的頂層畫室。
推開畫室的大門,濃鬱的沉香幽香撲鼻而來。
顧星澤正穿著一身白色畫袍,坐在畫架前作畫。
那塊原本完整的沉香木,此刻已經被切掉了三分之一。
殘缺的木料被切成碎塊,隨手扔在粗劣的銅質香爐裏劇烈燃燒。
灰白色的煙霧冉冉升起,被他當作激發創作靈感的背景熏香。
暴殄天物。
我大步走過去,端起桌上的冷茶,直接潑進了香爐裏。
“哧啦——”
水汽蒸騰,香火瞬間熄滅。
顧星澤驚呼一聲,猛地跳了起來。
「江哲!你幹什麼!你瘋了嗎!」
他指著香爐,心疼地喊道。
「這香氣能讓我靜心,我好不容易才有了一點畫畫的靈感!」
我冷笑著跨上前一步,狠狠一掌甩在他臉上。
啪!
清脆的響聲震得整個畫室落針可靜。
顧星澤被打得跌坐在地,嘴角瞬間滲出一絲血跡。
「拿著我祖父的遺物給你的垃圾畫找靈感,你也配?」
我一把踩住他的手腕,將剩下的沉香木從香案上拿回懷裏。
顧星澤疼得慘叫,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就在這時,畫室門被猛地撞開。
宋蔓提著保溫盒風風火火地衝了進來。
看到地上的血跡和癱倒的顧星澤,她整個人陷入了癲狂。
「江哲!你在幹什麼!你竟然打人!」
她一把撲過來扶起顧星澤,心疼得手都在發抖。
她指著我,聲音歇斯底裏。
「不就是一塊破木頭嗎?星澤用它是看得起你!」
「我是你未婚妻,我拿你一塊木頭怎麼了?」
「你至於動手打人嗎?你這個暴力狂!」
我看著她麵目可憎的模樣,將沉香木小心裝入包中。
「第一,你現在已經不是我未婚妻了。」
「第二,這塊木頭屬於非法盜竊的贓物,價值超過五百萬。」
「第三,你要是再敢多說一句廢話,我立刻報警抓你和你的好初戀。」
宋蔓被我冰冷的眼神嚇得退後了一步。
她從未見過我如此絕情、如此冷酷的模樣。
她張了張嘴,還想用利益威脅。
「江哲,今晚是我爸的七十大壽家宴!」
「你今天打傷了星澤,今晚你必須當著所有親戚的麵向他磕頭道歉!」
「否則,我宋家在行業裏徹底封殺你!」
我冷冷地斜視著她,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封殺我?今晚的家宴,我會準時到的。」
「希望到時候,你和你爸還能笑得出來。」